人常言,十赌九输啊!
殿下!
箫画采听不到阿三内心的呐喊。
他迅速将茶几上那块儿素白手帕抓起来,塞进怀里。在心里肯定: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
……
完全不知道自己与箫临城的对话,全部被箫画采给听去了的梁凉,与箫临城聊完,并得到箫临城担保,绝对不背着她干拉后腿的事儿后,愉快地回了天枢院。
回到天枢院后,干的第一件事儿便是招来了简尚清。
问简尚清要来了天枢院这些年收集的关于几个皇子的把柄,以及曾经干过的倒霉事儿的证据。
梁凉之所以敢对箫临城夸下海口,是早已经想好了对策的。
系统只说她不准陷害别人,但是没说不可以告发别人啊!
这书里,没一个好人。
哪个人手里没犯过几件见不得光的倒霉事儿!
他们所干的每一件坏事儿,天枢院都有记录在册,只要庆嘉帝在召唤她的时候,她顺手将这些个证据递上去。
那他们是被砍头还是被流放,就是他们自己的报应了!
梁凉觉得自己不要太机灵了。
嗯……只是要从哪个皇子开始动刀呢。
与此同时的临王府。
傅瑶依旧忧心忡忡。
尽管临王回来跟她说了,国师大人乃真的是因为算了一卦,算出他是天命之子,才打算来帮他的。
但傅瑶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傅瑶道:“王爷,万一国师……”
箫临城伸手刮了刮傅瑶的鼻子,截断傅瑶的话,道:“瑶儿,你不会吃醋了吧?瑶儿放心,本王就算得到国师的相助,瑶儿依旧才是本王的心头肉。”
傅瑶:“……”
傅瑶不是吃醋,傅瑶是嫉妒!国师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帮箫临城做,箫临城现在却已经满口在夸着国师了。
她帮箫临城干了那么多事,连自己的父亲都陷害了,箫临城也没有这么夸过自己。傅瑶莫名有了危机感。
傅瑶:“我只是担心。”
箫临城摆摆手:“不用担心,本王已经跟国师聊过了。”
说着手伸到了傅瑶的腰间,熟门熟路地解开傅瑶的腰带,傅瑶顿时便忘了自己要跟箫临城说什么。
一个时辰后,箫临城出了芙蓉阁,傅瑶拉上衣襟,眯了眯,在心里做了个决定。
倾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妖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