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答案,下去问阎王吧。”
出于求生的本能,废皇后费力挣扎,但掐在她脖子的手跟铜墙铁壁一样任由她如何挣扎,丝毫不得解脱。
“你……你……不能……杀……本宫……”
“呵。”箫画采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道:“放心,孤今日来不是来杀你的,孤只是来告诉你,你的宝贝儿子,已经死在去南疆的路上了。”
我只是来诛心的,欲要其疯,必毁其念。
废皇后如今唯一所念,便是她的宝贝儿子。
说完,箫画采松开手。
废皇后大气都没有顾得上喘一口,刚才还在往后退的身体,此刻却跟狼一样,扑向了箫画采。
箫画采侧身一让,退了几步,废皇后结结实实地扑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你说什么?”废皇后眼里的疯狂更甚了。
箫画采一字一句道:“孤说,你的宝贝儿子,已经死在去南疆的路上了。”
废皇后被箫画采这话彻底给激疯了,爬起来,竟是再次扑向了箫画采,嘴里歇斯底里地喊道:“是你,你还我儿命来。当初就是你联合天枢院一起害了本宫的哥哥,本宫只恨在你跟国师去南疆的路上,没有将你们一起杀掉!”
箫画采这次却是不动如山地站着,任由废皇后朝她扑来,正欲抬脚在废皇后扑到他面前之前,一脚踢飞了废皇后。
脚甫抬起来,却是整个人跟着一起离开了地面,有人一手搂住了他的腰,带着他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
箫画采:“???”
箫画采此刻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自己的杀母仇人,竟是没发现,冷宫什么时候,闯进来了别的人。
“殿下,快走。”
箫画采侧头,猩红的眸子里倒映出一张清丽的脸,不算倾国倾城,但曾在他心里倾了人间的脸。
——国师的脸。
箫画采一愣,眼里的杀意跟恨意更甚了。
但是国师似乎很着急,丝毫没在意他此刻溢出眼角的杀意。不等他做更多的反应,国师捞起他便施展轻功,越过冷宫高耸的围墙,稳稳落在围墙后一棵高耸的古树上。
箫画采眼里的猩红,依旧没有消下来,他望着近乎跟他身体贴着身体的国师。国师将他带出冷宫,落在这棵古树上后,便神色紧张地瞧了瞧周围,看样子是在都躲什么人。
不知道是不是今日见了废皇后的缘故,箫画采觉得自己心里的杀意,怎么压都压不下,脑子里再次闪过多日来,一直若隐若现,被他强压下的念头:杀了国师。
国师既然敢背叛他,就该知道背叛他是什么后果。他甚至疯狂地想,眼下正是好时机,国师虽然武功高他很多,但是,此刻他一只手抓着树干,一只手正搭在国师的背上。
只要一刀从背后这个位置插进去,便能直接对穿国师的心脏。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
这般想着,箫画采的袖口蓦然滑出来一柄匕首,手甫抬起来,国师的神色变了变,侧过脸,食指指向一条宫中小道,焦急地同他道:“殿下,从那条路走,快,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箫画采刚抬起来的手一顿,因为他看见不远处,箫若雪已经带着人朝着冷宫来了。
国师今日来???
箫画采强行镇定下来,问:“国师,到底出了什么事?”
梁凉没空跟他解释太多,火急火燎道:“别问了,赶紧走,雪王知道你来了冷宫,现在正带着人来抓你把柄,你那么恨皇后,万一你刺杀皇后被他看见就完了。”
箫画采:“……”
箫画采:“……”
箫画采:“……”
箫画采彻底怔愣住了,一时又是无数个念头闪过脑海,国师在来救他的?提前给他通风报信的?
连要赶紧走人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