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梁凉见他还不走,推了他一把。
再然后,箫画采一个没站稳,踉跄了一下,还比在梁凉背上的、拿着刀的手跟着胡乱挥了一下。
梁凉只觉得背部某个位置一阵剧烈的刺痛,她下意识伸手往后摸了一把,摸到了一手的血。
梁凉对着自己手上的血,愣了愣,随即磕磕绊绊道:“殿……殿下,你……你……。”
箫画采的匕首并没有刺进去,只是因为刚才没有站稳,胡乱挥手的时候,不小心在梁凉的背上划了一刀,还……有些深。
箫画采比梁凉更懵逼,他最初是动了杀国师的念头,但是,在得知梁凉是来赶来帮他时,这念头便没有了。
但……
现在不论他有没有动要杀梁凉的念头,他的匕首都已经是划伤了梁凉的。
好一会儿,箫画采才回过神来般。
“对不起,孤不是,孤不是要杀你的。孤只是不小心,刚才……”箫画采顿时慌了神,语无伦次狡辩。
然,他还没有狡辩完,梁凉余光撇见了什么,发狠一手拍在了他的胸口,将他自树上打落了下去。
箫画采:“……”国师这是知道自己要杀她,所以,先下手为强了吗?
箫画采落地后下意识便想要还手,却见梁凉并没有下来继续追杀他,反而冲他道:“赶紧走,雪王带人已经到了。”
说完,自己几个起落间,也离开了皇宫。
天枢院。
简尚清正趁着国师不在,在国师的院子里,给国师那三只野猪投喂瓜子。
只见他丢了一颗瓜子给其中一只野猪后,突然蹙起了眉头,随即,迅速抬头站了起来,几乎是在他站起来的瞬间,梁凉一只脚跨进了院子。
“国师大人,你受伤了!”简尚清快步上前,便见自家顶头上司苍白着脸,小脸都快皱成一团麻花了。
“无妨……嘶。”
梁凉无妨两个字的音还没有落完,简尚清颇有些手忙脚乱地上前来扶她,一只手刚刚好搭在了她背上的伤口上!
梁凉立刻开口骂娘:“清儿,你是不是想变成小清子!”
简尚清:“……”
简尚清在心里弱弱哔哔:谁他娘让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家,成日一身黑衣,伤口伤哪里了都看不清楚!
简尚清:“怎么回事,你不是去冷宫通知太子殿下的吗?怎么打起来了吗?”
梁凉:“……闭嘴!”她这会儿痛的额头直冒冷汗呢,没看见吗?
什么时候呢,还有心情关心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
天枢院因为常年游离于黑暗带,天枢院的子弟出任务受伤是常有的事儿,所以,天枢院有自己的大夫。
简尚清将大夫叫来后,一边在门口干着急,一边在心里盘算,祁都能将自家顶头上司打伤的会是谁?
大夫一看就知道,经常医治天枢院那些个倒霉鬼,手法十分娴熟,不过须臾,便处理好了梁凉背上的伤。
吩咐了几句注意事项后,便出了梁凉的院子。
简尚清在大夫出来后,火急火燎地闯进去,开口第一句便是:“国师,谁干的,属下这就去砍了他的头。”
梁凉:“……”
知道咱天枢院是个干砍人头的组织,但这位您可能砍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