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想了想当日,她原以为是箫画采着了雪王的道,被雪王给跟踪了。如今看来,雪王之所以会知道箫画采去了冷宫,是箫画采故意告知雪王的。
故意让雪王跟着他一起去了冷宫的。
梁凉:“……”
好家伙,她白挨了那一刀!!!
她搁那儿担心太子殿下被人算计个屁,这书里,智商天花板的人需要她担心?!
梁凉边领这任务,边后悔当初自己的鲁莽行为!
……
雪王府。
箫若雪已经收到了庆嘉帝要调查他的消息,此刻正在府上焦急地来回踱步。
当日,有下人来报,跟他说,他的太子弟弟去了冷宫,那个下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说他的太子弟弟在去南疆的时候,被皇后买凶暗杀过,现在皇后落难了,被废了,太子殿下现在去冷宫,肯定是要去报仇的。
冷宫死个把被废的皇后,肯定是不可能被人察觉的。
他觉得以他对自己太子弟弟的了解,他的太子弟弟那小心驶得万年船的性子,断然是不可能干出在皇宫行兄的勾当。但是,他抱着万一抓到他这个太子弟弟的把柄的心态,还是跟着太子去了冷宫。
原本想着看场热闹也是好的。
结果,他甫入得冷宫,便被废皇后抱住了大腿。
废皇后那时候是临死前的反扑,直接毫无顾忌地将她与箫画采的血海深仇跟他说了,又说箫画采刚才来过冷宫,想要杀她,只是被人给拦下带走了,还说,箫画采杀了箫七夜。
让他帮忙禀告庆嘉帝。
都是从皇宫出来的狐狸,箫若雪当然不敢轻意信了废皇后的话。但是废皇后给他露出了箫画采那时候刚刚掐过的,还热乎着的掐痕。
废皇后见他犹豫,道:“难道你不想将箫画采才太子的位置上拉下来吗?现在我儿已经被害,只要箫画采从太子的位置上跌下来,将来这太子之位必定是你跟箫临城其中一人的。箫临城你还争不过吗?”
箫若雪彻底动了心。
但是,理智依旧还存在着一点,所以,他并没有听废皇后的话,自己去将这件事儿跟庆嘉帝说,只是帮废皇后一路闯出了冷宫,让废皇后自己去庆嘉帝那里闹。
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现在,他全府上下搜那个当初告诉他,箫画采去了冷宫的仆人,那个仆人却是早已经不知道了去向。
箫若雪头皮一麻,后知后觉中回过味儿来,他这是着了箫画采的道了。
那个仆人应该是箫画采的人,故意将箫画采的行踪告知于他的。也是算准了,当时那样的情况下,他一定会帮废皇后闯出冷宫的。
而后,他竟然还干了件蠢事,趁着箫画采在被幽禁太子府的时候,让他的人替皇后说话。
所以,现在,他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与废皇后合谋诬陷箫画采的嫌疑了。
箫若雪深吸了口气,忍了良久,没忍住,将手里的杯子狠狠砸了下去。
“王爷息怒。”雪王府的一干仆人,纷纷跪下,各个瑟瑟发抖。
雪王一旦发火,不死人,是平息不了雪王的怒气的。
“找,就算将祁都翻遍,也要给本王将那个太子的细作给本王找出来,本王要是不将他千刀万剐,难平本王心里的气!”
有仆人想开口说话,被旁边一个仆人瞪了眼,生生又将话给咽了回去。
那仆人是想说,告知雪王箫画采去了冷宫的那个仆人,早在很久之前就失踪了。
被另一个仆人瞪了眼,才幡然醒悟,雪王在气头上的时候,最好一句话也不要说,谁说话谁倒霉。
可是,很不巧,另一个仆人瞪那个仆人的时候,刚好被雪王看见了。雪王眼睛瞪成了铜铃,抓起桌上另一只杯子,照着那个瞪人的仆人脑袋砸去。
瞪人的那个仆人顿时被箫若雪砸了个头破血流。
“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说,是不是你将那细作给放了!”
搞小动作的两个仆人当场吓没了魂。
原本想说话的那个仆人,硬着头皮磕头道:“王爷,十二早在半月前就不见了踪影。”
十二正是跟箫若雪说箫画采去了冷宫的那个仆人。
算起来,这十二在雪王府呆了有好几年的光景了。当初是府上的管家买回来的苦力,因着人比较机灵,还颇被箫若雪重视,日常伺候箫若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