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若雪此刻火没出发,那仆人刚说完,箫若雪一脚将他踢翻在地。骂骂咧咧:“失踪了半月,竟不来报,留你何用,拖出去,乱棍打死。”
说完,阴鸷着脸看了眼那个被他砸的头破血流的仆人:“若三日后,再找不到十二,你跟他就是一个下场。”
跪了一地的仆人,各个混身一抖。
不多时,雪王府传出一阵阵凄厉的叫声。须臾,这凄厉的叫声渐渐弱了下去。
不怪得梁凉打死都不敢选择箫若雪,箫若雪是真心情不好,就要杀个人平复心情的那种狠角色。
而被雪王府的人翻遍祁都都要找到的十二,此刻早已经离开了祁都。
十二正是箫画采的死士。
箫画采的死士都没有名字,从一往后排数字。
十二早在几年前,便被箫画采安排进了雪王府,他原本以为干完这票,就是他的死期了的。
在他心里,箫画采跟箫若雪没有任何区别,两人狠毒起来,不相伯仲。
唯一不同的是,当初是箫画采将奄奄一息的他捡回了太子府,给了口饭吃,所以,他成了随时要为箫画采死的死士。
原本,他干完这票,替箫画采给箫若雪传完消息,陷害完箫若雪后,命就该绝了。箫画采以前的死士,干完一票,可能会留下把柄的,基本都被箫画采给解决了。
他干的这票,只要还活着,万一被人抓了,很可能是要留下把柄的。
他回太子府复命的时候,是抱着赴死的心态去了。但是,他没想到,箫画采并没有杀他,只是喂他喝了一种能让人记忆全无的药。
然后,让人将他送出了祁都。
不过,这些他都已经不记得了。
他只是望着眼前的小村庄,满脑子“我在哪儿,我是谁,我要去哪里”的迷茫。
……
为了这事儿,阿三险些没跟箫画采又吵了起来。
阿三力主要杀了十二,箫画采却脑子一抽,想起了梁凉说的,他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人,然后,神经病一样,饶过了十二。
这他妈不是玩儿命吗?
这事儿万一被暴露出来,被雪王反咬一口,谋划了这么多年的大业就要功亏一篑了!
但是箫画采跟中邪了一样,怎么都劝不动,嘴里竟然叭叭叭着国师那句他是个好人的话。
阿三觉得自己快要跟李学勤一样了,年纪轻轻就要秃头了!
只能暗暗在心里骂了两句国师:红颜祸水!
红颜祸水的梁凉此刻一派悠闲地薅着野猪的头,在心里默默计划着,要将箫若雪以及其手下的人以前干的那些倒霉事上报给庆嘉帝。
这些东西,天枢院都有证据。
但就算将这些都上报给庆嘉帝,庆嘉帝也不一定会彻底废了箫若雪。
原则上来说,箫若雪并没有犯过触犯庆嘉帝底线的事儿。
他跟他手下那些人,也就干了点贪污受贿的事儿,案子还没有大到像傅氏一族的圈地案,能将箫若雪连根拔起。
最多就是让庆嘉帝不痛不痒地骂几句箫若雪,再开除几个箫若雪手下的官员,动不到根本。
梁凉在天枢院思考了良久,也想不出天枢院里有哪条证据能将箫若雪直接摁死的。
而她现在为了帮箫临城,必须得将箫若雪搞下台。
只是她莫名觉得,就算她将箫若雪搞下台了,她跟箫临城加起来也好像搞不过箫画采啊!
梁凉一拍脑袋,后面的事儿后面说,先把箫若雪整垮了再说。
梁凉这一拍脑袋,约莫是将智商给拍上升了一点,电光石火间,猛地想起,对啊,现在箫画采也想搞死箫若雪,她何不去看看箫画采打算如何搞死箫若雪。
顺道有需要的时候,再帮帮忙。
不但能除了箫若雪,兴许还能在箫画采那里刷刷好感!
一个合格的双面间谍,就是两边都要疯狂刷好感!
说干就干,梁凉立时起身,出了天枢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