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临城:“……”
箫临城:“那国师的意思是?”
梁凉:“……”
额……还没想好,但是绝对不能让箫临城这样滥杀无辜。
梁凉道:“这件事儿,王爷若是信得过天枢院,就别管了,王爷要让雪王就此翻不了身,天枢院便让雪王就此翻不了身,王爷要让太子殿下下台,太子殿下迟早有一天也会下台。但是,王爷若是不信我天枢院,便自己去干。出了任何事儿,天枢院绝对不帮忙包庇!”
还会让你死的更快!
若箫临城真这么丧心病狂,天枢院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将箫临城的称帝之路堵死!大梁不需要暴君。
箫临城:“……”
箫临城忙道:“本王自是信得过国师,也是信得过天枢院的,不然,本王何以这大雨天亲自来天枢院找国师大人不是。”
像是为了印证箫临城来的诚意,老天十分应景的即使劈下了一道夏日的惊雷,门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更大了。
但其实,箫临城叛逆的在心里骂娘。
妈的,早知道就不跟国师说了,现在国师知道了,看国师的样子,若他真敢这么干,国师可能还会倒打一耙,将他干的这倒霉事,提前跟父皇先说!
他来之前,是以为梁凉一定会同意他这么干的。
自古哪个的帝王之路,不是血流成河,就跟李学勤说的那样,死些无关紧要的百姓,又有什么要紧。
而况这事儿,他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他父皇不一定能查到他头上来。
梁凉多看两眼,箫临城没收住眼里的抱怨,被梁凉看了个正着。梁凉便大概知道了,箫临城在来天枢院之前,应该被李学勤那个半秃先洗了一波脑。
李学勤是个识大局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他把庆嘉帝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如此该进大好的机会,他定然是不会放过的。
但这个人,明明呆在刑部,最应该明法,却老喜欢干以身试法这类冒险的事儿。譬如为了讨好箫临城放了傅瑶,譬如现在为了帮箫临城摁死箫若雪跟箫画采——
梁凉看着箫临城,倏忽严厉道:“煽动流民屠城,等于造反。王爷需要臣再跟你讲讲当年司徒丞相的下场吗?”
箫临城猛地浑身一抖。
司徒丞相的下场祁都至今人人听了不寒而栗。
“王爷身为皇子,理应护民,如今却将刀悬在子民头上,陛下就算因为王爷乃是亲生儿子,真的不追究王爷的谋反之罪,王爷觉得往后,陛下还会多看王爷一眼吗?”
箫临城:“……”
“天枢院若在这件事上,偏向王爷,一旦被陛下察觉,王爷觉得陛下还会留天枢院吗?”
箫临城:“……”
“愚不可及!”
箫临城望着一脸严肃的梁凉,突然脑门上便是一脑门的冷汗。
他来之前,确实是跟李学勤商议过了。觉得此事,有天枢院帮忙做掩护,可以万无一失才来找梁凉的。
根本没想过后面的后果。
如今梁凉将后果往他面前一摆,才知道这事儿若真干了,万一没兜住,后果有多严重。
梁凉懒得理他那后怕的德行。
对着箫临城离去的背影连翻了好几个白眼,一脸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