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着刚子刚才的样子,用力去揉捏,但效果甚微。我的力气对他来说,恐怕跟挠痒痒差不多。
刚子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在我徒劳的按压下微微收缩,显示出他并未完全放松。
“用力点,没吃饭吗?”陈峰在一旁不满地说。
我咬牙,使出全身力气按压,手指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但依旧像是在给一尊石像按摩。
就在这时,刚子突然开口了,声音依旧低沉。
“用胳膊肘。”
我一愣。
“按肩胛下角,用胳膊肘顶住,身体往下压。”他简短地指导。
我依言照做,屈起手肘,顶在他指点的位置,然后用上半身的重量往下压。
这次,终于有了点效果。我能感觉到肌肉在我肘部的压力下产生了些许变形和放松。
我按照他的提示,笨拙地移动着肘部,在他背部的几个关键点按压。这个过程极其费力,没多久我就气喘吁吁,额头冒汗。
雪和陈峰在一旁看着,雪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陈峰则似笑非笑。
按了一会儿,刚子说:“可以了。”
我如释重负,连忙收回手,手臂因为用力而酸软发抖。
刚子转过身,面对着我。
他的目光在我因为紧张和用力而泛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我因为跪坐而紧绷在裙子里的腿,最后落在我微微颤抖的手上。
“力量太弱。”他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不过,还算有点耐心。”
这算不上夸奖,但至少不是彻底的否定。我竟然因为这句话,心里掠过一丝可悲的“窃喜”。
雪走了过来,递给刚子一瓶水。
“辛苦刚子哥了。也辛苦我们小雅了。”她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淡然,“今天就这样吧。小雅,你先回去。”
我赶紧站起来,腿有些发麻,差点摔倒,勉强稳住身体。
“下周,等我消息。”雪最后补充了一句。
我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逃也似的离开了这栋别墅。
走在回去的路上,晚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刚才那一个多小时,像一场荒诞又压抑的梦。
看似平静的社交场合下,涌动着复杂的情欲暗流和权力博弈。
雪的游刃有余,陈峰的微妙心态,刚子沉默而强大的存在感……而我,就像一个误入猛兽领地的小动物,瑟瑟发抖,任人摆布。
给刚子按摩时,触碰他那身钢铁般的肌肉带来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
那种绝对的、压倒性的力量差异,让我再次深刻认识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
下周……等待我的,又会是什么呢?
雪说的“等我消息”,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何时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