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是在一种令人窒息的等待中度过的。
雪没有再联系我,也没有任何关于“下周”的具体指示。陈峰和刚子那边同样杳无音信。
这种沉默比直接的命令更让人煎熬。我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不知道刑期是明天,还是下一秒。
在学校里,我变得更加孤僻。
光滑的皮肤让我在换衣服和体育课时都必须格外小心,尽量避免与任何人发生肢体接触。
同桌的男生有一次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胳膊,惊讶地说:“张明,你皮肤怎么这么滑?跟女孩子似的。”
我心头一紧,慌忙抽回手臂,含糊地解释:“最近……用了点润肤露。”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没再多问。我却吓出了一身冷汗,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在便利店打工时,我也总是心不在焉,找错钱、拿错商品的事情发生了好几次,被店长训斥了一通。
看着镜子里穿着店员制服、神色憔悴的自己,我再次感到那种强烈的割裂感。
这个看似普通的兼职男生,和那个被脱光毛发、被迫穿上女装、跪在地上舔舐精液的“小雅”,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周五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刚掏出钥匙,手机就震动起来。
不是消息,是直接打来的电话。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雪。
我的手一抖,钥匙差点掉在地上。深吸了好几口气,我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我的声音干涩沙哑。
“明天晚上,八点。”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的冷静,听不出情绪,“地址我发到你手机上。穿那套白色的雪纺衬衫和包臀裙,配肉色丝袜。妆容化得精致点,但不要妖艳。还有……”
她停顿了一下,我屏住了呼吸。
“带上你那套‘清理工具’,就是之前给你准备的那个小包。”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意味。
“清理工具”……那个小包里,有湿巾、漱口水、小瓶润滑剂、一次性手套,还有一些别的……是为了方便在“服务”后处理各种体液和污渍准备的。
她让我带上这个,意味着……
“明……明天要做什么?”我鼓起勇气,声音颤抖地问。
电话那头传来雪一声极轻的笑。
“到了你就知道了。别迟到。”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几秒钟后,一个地址发到了我的手机上。这次是一个酒店式公寓的地址,位于城市最繁华的地段之一。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酒店式公寓……比私人别墅更缺乏隐私感,但也更“正式”,更像某种“场合”。
带上清理工具……是要我“服务”谁?
雪?
陈峰?
还是……刚子?
或者,都有?
这一晚,我几乎彻夜未眠。各种可怕的想象在脑海里翻腾,直到天蒙蒙亮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周六一整天,我都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
下午,我开始按照雪的指示准备。
白色的雪纺衬衫有些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的文胸轮廓,我不得不换上了一件肤色无痕的文胸。
包臀裙很紧,长度在膝盖上方一点,完美地勾勒出我平坦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虽然这曲线很大程度上是靠裙子本身的剪裁和我的瘦削硬撑出来的。
肉色丝袜轻薄透肤,穿上后让我的腿看起来光滑修长,几乎看不出男性腿毛的痕迹(虽然已经没有了)。
我化了比平时更用心的妆,重点修饰了过于硬朗的脸部轮廓,让五官看起来柔和一些。
脖子上依旧系着丝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