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职业套裙、妆容得体、像个刚入职的白领丽人般的“自己”,我感到一阵荒谬和恶心。
晚上七点五十,我来到了那栋高档酒店式公寓楼下。大堂灯火辉煌,穿着制服的门童彬彬有礼。我报上房号,被指引着乘坐电梯上楼。
电梯平稳上升,我的心跳却越来越快。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清理工具”的小手包,掌心全是汗。
来到指定的楼层,找到房间。我站在厚重的实木门前,犹豫了很久,才终于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开门的不是雪,也不是陈峰或刚子。
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年轻女人。
她大概二十三四岁年纪,身材高挑匀称,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连衣裙,领口开得不低,但锁骨和脖颈线条优美。
长发微卷,披在肩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神锐利而带着审视,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身上有一种干练、自信,甚至有些强势的气质。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脸上、胸口、腰腿间快速扫过,然后侧身让开。
“进来吧,小雅?雪小姐她们在等你。”
她的声音很好听,但语调平平,没什么感情。
我有些愣神,但还是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是一个豪华套房。
客厅宽敞,装修是现代奢华风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还有隐约的红酒香气。
客厅里已经有三个人。
雪,陈峰,还有刚子。
雪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地披着一件同色的睡袍,腰带随意系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沟。
她斜靠在长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慵懒。
陈峰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穿着休闲裤和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也端着一杯酒,看到我进来,他笑了笑,但眼神有些复杂。
刚子则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他只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赤裸着上身,那身惊人贲张的肌肉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如同古希腊的雕塑,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他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而给我开门的那个陌生女人,则径自走到一个独立的吧台后,开始熟练地整理酒杯和酒瓶,仿佛她是这里的服务员或管家。
这气氛……说不出的怪异。不像是要立刻进行什么淫乱的活动,更像是一场……奇怪的聚会或谈判。
“小雅,过来坐。”雪朝我招了招手,指了指她身边长沙发的空位。
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在那柔软的皮质沙发上坐下,身体僵硬,只敢坐半个屁股。
“这位是琳达姐。”雪指了指吧台后的女人,“是这间公寓的经理,也是……我们的朋友。今天请她来,是做个见证,顺便帮我们安排一下。”
琳达朝我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继续着她手上的工作。
见证?安排?我更加困惑了。
雪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目光转向我,又看了看陈峰和刚子。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件事想定下来。”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关于小雅接下来的‘训练’和‘使用’方式。”
我的心猛地一跳。
“之前呢,小雅主要是跟着我,学习一些基本的……礼仪和服侍。”雪继续说道,“效果嘛,马马虎虎,胆子小,放不开,很多事需要逼着才做。”
她的目光扫过我,我低下头。
“不过,光是跟着我学,局限性太大了。”雪话锋一转,“她需要更全面、更……有对比性的学习。需要知道,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不同的男人,有什么不同的……需求和偏好。”
陈峰挑了挑眉,刚子依旧面无表情。
“所以,从今天开始,”雪的声音清晰地在房间里回荡,“小雅的‘实践训练’,要增加内容。除了继续跟我学习如何服侍女主人,还要开始学习……如何服侍男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