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即使只是龟头,也几乎塞满了我整个口腔。粗糙的皮肤,浓烈的雄性体味,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我努力回忆着刚才对陈峰做的,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吸吮。但刚子的阴茎似乎对这样的刺激反应不大,依旧沉沉地躺在我的嘴里。
“没吃饭吗?”刚子皱了下眉。
我吓得一哆嗦,连忙更加卖力。
我尝试着将更多的茎身含入,但实在太粗,我的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撕裂般疼痛。
我用手辅助,握住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着口腔的吸吮和舌头的挑逗,上下套弄。
唾液大量分泌,顺着我的嘴角和下巴流淌,滴落在他的裤子和我的衬衫上。
渐渐地,我能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开始苏醒。它在我的口腔里慢慢膨胀、变硬、变热,像一条逐渐苏醒的巨蟒。
刚子的呼吸也微微加重,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他腹部的肌肉明显绷紧了一些。
当那根阴茎完全勃起时,我几乎无法含住它的一半。
它粗壮得可怕,长度惊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怒张,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味道更加浓烈。
我刚想松口气,刚子却突然伸手,一把按住了我的后脑。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有力,不容抗拒地向下压去。
“唔……!”我闷哼一声,粗大无比的龟头猛地顶进了我的喉咙深处,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瞬间袭来,我眼前发黑,拼命挣扎,但刚子的手纹丝不动。
他按着我的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前后移动我的身体,让他那可怕的巨根在我狭窄的口腔和喉咙里进出。
这根本不是口交,更像是用我的嘴和喉咙在奸淫。
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我的喉咙最深处,让我产生一种喉咙要被捅穿的错觉。
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唾液和先走液,让我呼吸不畅,涕泪横流。
“呃……咳咳……”我发出痛苦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刚子结实的大腿,但毫无作用。
刚子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痛苦,他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绝对掌控下的深喉快感。他的腰腹偶尔配合着挺动,让插入更加深入。
雪在一旁看着,眼神亮得惊人,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摩擦。
陈峰也看得目不转睛,喉结滚动,显然也被这粗暴的场景刺激到了。
琳达依旧站在吧台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似乎真的在“记录”。
我被刚子按着口奸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我感觉喉咙已经麻木,下巴酸痛欲裂,他才终于放慢了速度。
他松开手,我立刻瘫软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干呕,口水混合着泪水流了一脸,狼狈不堪。
刚子的阴茎依旧昂然挺立,上面沾满了我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巨根,又看了看瘫在地上喘气的我,眉头微皱。
“太浅。”他评价道,只有两个字,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雪笑了,她放下酒杯,站起身,摇曳生姿地走到刚子身边,也跪坐下来,就挨着我。
“刚子哥的要求比较高。”她说着,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刚子那根沾满我唾液的、狰狞的巨物。
她的手白皙纤细,与那紫黑色的粗壮肉棒形成鲜明对比。她熟练地上下套弄着,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龟头边缘。
“小雅,看好了。”雪转头对我说道,语气像在教授一门课程,“对于刚子哥这样的尺寸,简单的吞吐是不够的。你需要用到更多的技巧,还有……后面的配合。”
她说着,竟然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嘴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雪的口技显然比我娴熟无数倍。
她没有像刚子强迫我那样粗暴深喉,而是先用舌头灵活地舔遍龟头的每一处敏感带,然后慢慢将前端含入,用口腔的吸力和舌头的缠绕进行刺激。
她的喉咙放松得很好,能够逐渐容纳更多。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继续套弄着茎身的下半部分,配合着口腔的节奏。
刚子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显然非常受用。他伸出手,抚摸着雪的头发,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有刚才对我那般粗暴。
雪吞吐了一会儿,吐出湿漉漉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然后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