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哥,前面差不多了……后面,想试试吗?”她的声音带着诱惑的沙哑,“小雅已经‘预习’过了,应该……可以承受一些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看向雪。后面?她是指……肛门?
刚子看了看雪,又看了看我,目光在我因为恐惧而瑟缩的身体上停留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去准备。”他对雪说。
雪嫣然一笑,起身走到我带来的那个小手包旁,从里面拿出了润滑剂和一次性手套。她戴上手套,挤了大量润滑剂在手上。
“小雅,趴好,屁股撅起来。”她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我如坠冰窟,巨大的恐惧让我动弹不得。
陈峰这时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蹲在我旁边,拍了拍我的脸:“听话,这可是‘高级课程’。能让刚子哥给你开苞,是你的‘福气’。”
开苞……后面……用那么可怕的东西……
我想反抗,想逃跑,但身体却像被冻住了一样。
雪和刚子冷漠的目光,陈峰戏谑的表情,还有琳达那毫无波澜的注视,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捆住。
最终,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我颤抖着,慢慢地转过身,趴在了地毯上,高高地撅起了臀部。
这个姿势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和脆弱,短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卷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薄薄的肉色丝袜和紧紧包裹着臀部的内裤。
雪蹲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她戴着手套的、沾满冰凉润滑剂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在了我的臀缝之间。
“放松。”她说,然后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它缓缓褪下,褪到我的膝盖弯处。
我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有那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紧闭的羞涩雏菊。
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里,包括刚子那充满侵略性的视线。
雪将大量的润滑剂涂抹在我的后庭入口,冰凉黏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她的手指沾满了润滑剂,开始在那个紧致的小穴周围打转,按压。
“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身体紧绷。
“放松,不然你会很疼。”雪的声音近在咫尺,却冰冷无比。
她尝试着将一根手指慢慢探入。异物入侵的感觉极其鲜明,即使有大量润滑,那种被撑开、被侵入的胀痛和不适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雪的手指很细,她慢慢地旋转、深入,试图让我的身体适应。但那种被侵犯的感觉依然强烈。
“可以了。”刚子低沉的声音响起。他已经走到了我身后。
我惊恐地回头,看到刚子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粗壮得可怕的紫黑色肉棒,正对着我暴露出来的后庭。
龟头上青筋暴起,沾满了雪的口水和润滑剂,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慑力。
那么粗……那么长……怎么可能进得去?会死掉的……
“不……不要……”我终于崩溃,发出微弱的哀求,身体试图向前爬去。
陈峰立刻按住了我的肩膀,将我死死固定在地上。
“由不得你。”雪冷冷地说,她抽出手指,让开了位置。
刚子跪在了我身后,我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巨大的龟头,抵在了我那个被润滑得湿滑、但依旧紧窄无比的入口。
他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啊——!!!”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我喉咙里迸发出来。
剧痛!撕裂般的剧痛!
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捅了进来,要将我从中间劈成两半!我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眼睛瞬间布满血丝,指甲深深抠进地毯里。
刚子的阴茎实在太粗了,即使有大量润滑,即使雪用手指做了初步扩张,也远远不够。
我感觉自己的后庭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黏膜和肌肉传来不堪重负的哀鸣,火辣辣的疼痛席卷了整个下半身。
刚子停顿了一下,似乎也在适应那极致的紧致。然后,他再次用力,腰身继续向前挺进!
粗壮的茎身一点点挤开紧窄的肠壁,向更深处入侵。我感觉内脏都被挤压移位,呼吸完全停滞,只剩下无尽的疼痛和饱胀感。
“呃啊……停……停下……求求你……”我哭喊着,眼泪汹涌而出,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