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子不为所动。他双手抓住我的胯骨,像铁钳一样固定住我,然后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混合着润滑剂和血丝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用攻城锤撞击着脆弱的城门,带来新一轮的撕裂痛楚。
“太紧了……”刚子低吼一声,似乎也被这极致的紧致所刺激,动作开始加快加重。
“噗叽……噗叽……”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
我的惨叫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和呻吟,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
雪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沙发上,和陈峰并肩坐着,两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暴力侵犯的一幕,眼神里充满了兴奋和某种变态的满足感。
琳达依旧在记录,只是偶尔微微蹙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刚子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我的后庭从最初的剧痛,逐渐变得麻木,然后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奇异感觉开始滋生,混合着疼痛,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的快感。
我的阴茎,竟然在这样暴力的侵犯下,可耻地再次勃起了,在内裤和丝袜的束缚下顶出一个凸起。
“看,她后面被干,前面居然硬了。”陈峰指着我的下身,嘲笑道。
“真是天生的贱货。”雪也嗤笑道。
他们的嘲笑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啊……啊……”我的呻吟开始变调,掺杂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细微的愉悦。
刚子似乎也感觉到了我后庭内壁的微妙变化,从最初的极度紧涩抗拒,变得稍微柔软湿润了一些(尽管主要是润滑剂和血)。
他的撞击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狠狠碾过肠道内壁。
刚子粗壮得如同孩童臂膀般的阴茎,在我那从未被真正开拓过的稚嫩后庭里狂暴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伴随着我喉咙深处迸发出的、不成调的破碎哭喊和嘶鸣。
最初那撕裂般的剧痛,在持续不断的暴力侵犯下,逐渐变得麻木,又渐渐滋生出一种混杂着剧烈痛楚、极致饱胀感和被强行摩擦内壁带来的、令我深恶痛绝却无法抗拒的奇异电流。
我的身体像一块被钉在砧板上的肉,随着刚子每一次有力的挺进而剧烈地弹动、摇晃。
双腿早已软得无法支撑,膝盖在地毯上磨得生疼,丝袜也被蹭得起了毛球。
双手无力地向前伸着,指尖抠进厚厚的地毯纤维里,留下凌乱的抓痕。
我的脸侧贴着冰冷的地毯,口水、鼻涕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将脸颊下方的织物濡湿了一大片,精致的妆容早已彻底花掉,眼线晕染成乌黑的痕迹,腮红和粉底被冲刷得斑驳不堪。
最让我感到无边羞耻和绝望的是,在我身体遭受如此野蛮侵犯的同时,我那可怜又可悲的、属于男性的性器,竟然在不被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顾自地硬挺了起来。
薄薄的肉色丝袜和黑色内裤的束缚,根本无法掩盖它那微小却清晰的凸起。
它在疼痛与屈辱的极致刺激下,背叛了我的意志,前端甚至渗出了透明黏滑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布料。
“看啊,这贱货后面被干得这么狠,前面居然流水了!”陈峰兴奋的声音如同毒针,刺入我混沌的耳膜。
“天生的肛门婊子,前面是摆设,后面才是她的敏感带吧?”雪慵懒而充满恶意的点评,像一把盐撒在我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他们的嘲弄和品评,与身后刚子沉重如野兽般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我后庭被撑开到极限后发出的、令人脸红的“咕叽”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我此刻地狱般的现实。
刚子的抽插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和速度。
他那粗长惊人的紫黑色肉棒,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顶撞着肠道最深处的柔软褶皱,带来一阵阵内脏被挤压搅动的恶心感和更加尖锐的刺激。
我的肠道被迫适应着这远超负荷的尺寸,内壁肌肉在极致的扩张下痉挛、收缩,却又被无情地再次撑开。
疼痛、饱胀、摩擦……这些感觉混合发酵,竟然在我濒临崩溃的意识中,催生出一股微弱却无法忽视的热流,从被蹂躏的后庭深处,沿着脊椎窜向全身。
我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变调,夹杂进一丝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细若游丝的黏腻喘息。
“嗯……啊……不……停……”
我的抗拒声越来越弱,身体的颤抖也逐渐从纯粹的恐惧疼痛,染上了一种生理性的、背叛理智的战栗。
刚子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内部的微妙变化,他低吼一声,进攻变得更加猛烈。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的腰胯,将我固定成一个最适合他发力的角度,然后腰腹如同活塞般高速运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