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喝下,喉咙连续滚动几次,颈间那条细链也随着吞咽上下起伏。
三杯喝完,妈妈将空杯放回茶几,抬起手指在嘴角按了一下。
原本涂得整齐的口红又被带走一小块。
“花姐。”
“嗯。”
“公子已经等了半年。”
妈妈转过身,沿着卧室门走到床前,在周景天面前站定。
“不能只喝酒。”
说话间,她抬起双手,伸向周景天衬衫领口。
第一颗扣子先前已经被她解开。
这次,妈妈的手指落在第二颗上。
扣子从扣眼中脱出时,周景天仍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随后是第三颗。
第四颗。
妈妈的手从上往下,一颗接着一颗。解开最后一颗纽扣以后,她将压在裤腰里的衬衫下摆抽了出来,向左右分开。
周景天的身体十分白,也很瘦,肋骨附近能看见清楚的轮廓。
“站起来。”妈妈说。
周景天依言从床边起身。
妈妈将衬衫从他两侧肩头褪下,抽出手臂,又轻轻抖了一下。她转身把衣服搭到床尾椅背上,将衣领和袖口一并整理平整。
随后,她回到周景天面前,蹲下身体,伸手解开他的皮带。
黑色短裙本就十分贴身。妈妈蹲下时,裙子太紧,绷在腿上,膝盖那一圈的黑色丝袜被撑得很亮。
皮带扣发出一声脆响。
妈妈将整条皮带从裤腰间抽出,也搭到椅背上。
紧接着,房中响起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她把周景天的西裤向下推至脚踝,抬手在他腿侧按了一下。
“抬脚。”
周景天先抬起一只脚。
妈妈将那边裤腿抽出,又让他换另一只。脱下以后,她依旧抖平褶皱,整齐搭在椅背上。
皮鞋和袜子,则由她一只一只脱下。
脱完以后,两只皮鞋被并排摆在床边,鞋尖朝外,袜子叠放在一旁。
周景天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
布料下已经隆起明显的轮廓。
他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脸上迅速泛红,两只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妈妈的视线从那里移开,落到床上。
“趴到床上。”她说。
周景天怔了一下:“……什么?”
“趴下,脸朝下。”
“趴下干什么。”
“给公子按一按。”妈妈说,“公子想必也很累了。”
他犹豫片刻,还是转身爬到床上,在床铺中央趴下。手臂垫在下巴下面,脸偏向一侧,视线落向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