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弯下腰,开始脱自己的高跟鞋。
她一只手扶住床架,另一只脚微微抬起。细长鞋跟从厚实地毯中拔出,随后是第二只。
两只高跟鞋被她并排放到床边,正对床铺,与周景天那双皮鞋摆成一列。
丝袜包裹的双脚落到地毯上。
妈妈抬起一条腿,准备上床。
“等一下。”
趴在床上的周景天忽然转过脸。
“穿上。”
妈妈停住动作。
“……”
“鞋。”他说,“把高跟鞋穿上。”
妈妈站在床边看了他两秒。
随后,她弯下腰,将刚刚摆好的高跟鞋重新拿起,一只一只套回脚上。
被薄丝袜包裹的脚尖先探进去,脚跟随之下压,稳稳落进鞋内。两根细长鞋跟再次踩进地毯,在柔软表面留下深深的凹痕。
站直以后,妈妈抬起双手,将披散在两肩的长发全部拢起。
她把头发向后拧了两圈,又从手腕上褪下一根黑色发圈,一圈圈缠紧,最终将长发扎在脑后。
头发束起以后,整条后颈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圈黑色细链紧贴皮肤。
暗红色指示灯仍然亮着。
妈妈一手扶住床架,抬腿跨了上去。
高跟鞋的鞋跟先压进床垫,陷下去一小块,随后是膝盖。
她跪坐在周景天大腿后侧,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身体两侧。
黑色短裙被这个姿势撑得往上缩了一截。妈妈伸手往下拽了拽,将裙边重新压平。
“妹妹别管它了。”
花月容仍站在卧室门边,笑着开口。
“公子看的就是这个。”
妈妈的手停了一下,从裙边收回来,落到周景天的两侧肩胛上。
她开始往下推。
拇指压住肩胛内侧,掌根跟着落上去,从上往下,一寸一寸推到腰。推到底以后再回到肩上,重新来一遍。
每推一下,周景天的身体都跟着往前挪半分。
我妈那双手,我太熟了。
我六七岁时,她每个星期六下午在阳台上带我练手刀。她教我怎么把四根手指并紧,怎么让虎口发力,怎么把整只手当成一块板砖砍出去。
她说这一下砍下去,人不会死,但一定会倒。
几天前,罗书澈就是看上了这一手,才把我从拳场提到庄园里来。
现在这双手在另一个男人的背上,从肩往下推。
“嗯……”
周景天把脸埋进枕头,喉咙里挤出一声。
“苏队长。”
“公子。”
“你以前给人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