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二百五一天,日结,还包住。”
他扶着餐车,低头看了看车上的酒。
“还行吧?”
我盯着那个已经亮起的十八楼按钮。
“还行。”我说。
货梯一路向上。
到达十八楼以后,门开在一间封闭的备餐间里。
里面摆着两张不锈钢操作台,角落的制冰机正在持续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矮个子将餐车推出货梯,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去哪一间?”
“你先走。”我说。
“哦。”
他推着餐车从备餐间另一侧的门离开。车轮进入铺有地毯的区域以后,很快便听不见声音。
我独自在备餐间里站了几秒。
随后推开门,走进十八楼走廊。
走廊很长,地上铺着深色地毯。
一侧排列着一扇扇房门,另一侧是贯穿整层的落地窗。整座城市铺在玻璃之外,一片接着一片地亮着。窗面上则映出走廊两侧那排暖色壁灯。
我沿走廊向深处走去。
房号一间间从眼前经过。
1812。
1810。
1808。
数字不断减小,四周也越来越安静。中央空调送出的风从头顶掠过,只留下很轻的气流声。
1804。
1802。
走到这里,走廊忽然收窄了一些。
再往前便是一堵墙。
墙前只剩最后一扇房门。
我一步步走到门前,停了下来。
门上嵌着一块小巧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四个数字。
1801。
门框上方亮着一枚暗红色指示灯。
旁边写着:
【请勿打扰】
我站在门外,缓缓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