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在剧烈震动。
那杯被踢斜的威士忌杯终于从桌沿滑落。”砰”的一声摔在地毯上没有碎,琥珀色液体洒了一小片。
桌面上所有还没掉落的东西,台灯座在震动中一点一点地向桌沿位移,充电线从笔记本电脑的接口里震脱了,雪茄盒的盖子被震开了一条缝。
突然。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远处走廊的脚步,是近的,很近,就在办公室门外三四步的距离,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的闷响。
然后是一声轻轻的敲门。
“咚、咚、咚。”
三下,节奏均匀,是礼貌的、询问性质的叩门。
苏晚凝的全身血液在一瞬间冻结。
穴肉猛然绞紧,像一把绞肉机,把穴道里的粗大肉棒死死箍住,内壁的嫩肉层层绞缠不放。
手背被自己咬出了血。
每一根毛发都竖了起来。
如果被看到,趴在董事长的办公桌上,衣衫散乱,巨乳压在桌面上,被从后面。
“陈总?”
门外传来一个男性的声音,不是张秘书,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声,带着下属对上级惯有的恭敬语调。
苏晚凝的身体僵成了一块石头。
陈锋的动作没有停。
没有。
肉棒依然埋在穴道最深处,微微磨了一下,龟头碾着宫颈口转了小半圈。
然后,嘴唇张开,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冷淡的,自然的,毫无破绽的语调。
“我在开电话会议,等会儿再来。”
七个字,声音穿过两米多厚的实木门板传到门外,音量适中,语气平稳,没有一丝气喘,没有一个音节暴露任何不正常。
门外的人应了一声。
“好的陈总,那我下午再过来。”
脚步声远去。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苏晚凝趴在桌面上浑身抖得像筛子,牙齿咬在手背上一直没松开,咬出的伤口渗着血丝混着口水滴在纸页上,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大到自己都能听见。
陈锋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僵硬发抖的身体。
穴肉在恐惧的驱动下绞得前所未有的紧,紧到连抽插都有阻力。
嘴角慢慢牵了起来。
“吓成这样?”
苏晚凝没有回答,牙齿还咬着手背。
“门锁着的,进不来。”
停了一拍。
“不过你刚才夹得是真紧,比让你夹你还紧。”
“你……疯了……”
声音从手背后面闷出来的,沙哑,发颤,每一个字都带着未平复的恐惧余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