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不是疑问。
腰重新启动。
“啪!”
一下猛地贯穿,比之前所有的撞击都更深更狠,像是在用这一下宣告对恐惧的碾压。
苏晚凝的身体在桌面上猛地前窜了几寸,巨乳在桌面上滑过一道奶水的痕迹,两只手从手背上松开去抓桌沿,指甲扣进了红木的边缘。
“啊!”
“啪!啪!啪!”
连续三下,每一下的力度都像要把桌子从中间劈开,臀肉被撞出了连续的肉浪,穴口处的白沫在高速撞击中被打飞成细小的液点溅在丝袜和臀肉上。
“叫大声点,反正隔音好。”
“别说了……唔啊……不要了……”
“啪!啪!啪!啪!啪!啪!”
冲刺速度被拉到了极限,打桩机一样的频率让整张红木办公桌都在地面上微微位移,桌腿在大理石上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苏晚凝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碎片,不再是完整的词句,只有”啊”和”唔”和喘息和颤音交替,脸完全埋在被泪水浸烂的文件纸里,额头抵着桌面,发丝散落一肩,低髻在剧烈的晃动中早就松了,一缕黑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侧面。
穴肉在持续高速的操弄下开始不自主地有节律地收缩。
一波一波的紧缩从穴道深处向穴口方向推进,像潮水在涨潮,一浪高过一浪。
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了,是另一种频率,更细密,更深层,从骨盆深处向外辐射的颤动。
高潮在逼近。
陈锋感觉到了。
穴肉绞缠的节奏从无序变成了有序,内壁嫩肉开始有规律地一波一波地从深处向浅处挤压,宫颈口在龟头的反复碾磨下微微张开了一个不可能再大的小口,子宫在收缩。
“要到了?”
苏晚凝咬着嘴唇不说话,但穴肉的绞紧频率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锋盯着那具趴伏在桌上颤抖不止的身体看了两秒。
然后。
停了。
整根抽出。
“噗。”
肉棒从穴道中拔出的瞬间,穴口猛地空了,内壁嫩肉在失去填充物后本能地收缩绞合,层叠的肉壁互相挤压却什么都抓不住,穴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一股混合着爱液和前液的透明黏稠液体从空荡荡的穴道里涌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在丝袜破洞的边缘挂成了一道亮晶晶的液丝。
被打断在高潮边缘的感觉像是从高速行驶中被猛然刹车。
苏晚凝的穴肉还在有节律地收缩,但刺激源消失了,快感在最高点突然断崖式下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够”,一种比没被操更难受的空虚感从穴道深处蔓延开来。
苏晚凝趴在桌面上,脸埋在纸堆里,急促地、紊乱地喘气,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地颤抖。
然后,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
一只手搂住了腰,一只手从大腿下面穿过去,两条手臂同时发力,将一百一十斤的身体从桌面上整个捞了起来。
像抱一个孩子一样。
苏晚凝的身体离开了红木桌面,巨乳从桌面上弹起来,失去了支撑的G罩杯在空中沉甸甸地颤了两下,乳头上的奶水在悬空中滴落,在桌面上留下了最后两滴白色的印记。
陈锋抱着这具衣衫狼藉的身体,转身走向办公桌后方的那扇墙面。
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出来的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