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伸出来,缓慢地舔过上唇,将嘴唇上残留的奶水全部卷进口中。
咽了下去。
“骚货,奶子把老子的脸都喷湿了。”
“不是我……我控制不了……求你停下来……”
“控制不了?那就别控制。”
“啪!啪!啪!”
三下更凶狠的贯穿,每一下都带着腰部全部的爆发力。
苏晚凝的穴肉开始不自主地有节律收缩了。
从穴道最深处靠近宫颈口的位置开始,一波一波的痉挛性紧缩像涨潮的海浪向穴口方向推进,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紧、更快、更不可控。
被打断的高潮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压了回去,现在在悬空位更深更猛的刺激下,从被压制的地方重新升起来,比之前更快更猛地向临界点冲刺。
腹部深处有一团灼热的东西在膨胀,从子宫的位置向外辐射,穿过穴道,穿过阴蒂,穿过大腿内侧,扩散到整个下半身,脚趾在剩下的那只高跟鞋里开始蜷曲。
“不……不要……我不想……不能……”
断断续续的否定,声音越来越小,每个字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嘴上说不想,穴里都在吸了。”
“没有……我没有在……啊啊……”
“没有?”
腰力猛地一顶,龟头碾着G点死死磨了一整圈。
“这也叫没有?”
穴肉的收缩频率骤然加快。
从有间隔的一波一波,变成了近乎连续的、痉挛性的、不间断的绞紧,内壁嫩肉层层叠叠地箍住肉棒不放,像一张张柔软的嘴在同时吮吸,从根部到龟头的每一寸茎身都被包裹在紧致到极点的湿热嫩肉里。
“要……要到了……不要……不想要……”
声音已经完全不受控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碎片,像溺水的人最后的气泡。
“到就到。”
三个字,低沉如雷。
“啪!”
最后一下,整根没入,顶到了极限深度,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不退。
苏晚凝的身体在陈锋怀里炸开了。
不是比喻。
穴肉以惊人的力度猛然绞紧,像一只攥到极限的拳头,内壁的每一层嫩肉都在同一瞬间疯狂痉挛,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宫颈口向穴口推进,像一台吮吸机器,将穴道里的粗大肉棒紧紧箍住不放。
双腿在陈锋腰间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铁条,丝袜在腿肉的膨胀下从破洞处又裂开了两三寸,然后松开,再夹紧,再松开,不受控地交替着。
右脚上最后那只高跟鞋在猛烈的腿部痉挛中终于脱落了。”
咔嗒”一声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桌腿边,脚趾在丝袜里蜷曲到了极限,五根脚趾紧紧攥在一起像握拳。
整个人在陈锋怀里剧烈颤抖,不是之前的那种恐惧的颤抖或者应激的颤抖,是从骨盆深处向外辐射的、每一根神经纤维都在同时放电的、无法自主控制的全身性震颤。
搂着脖颈的双臂收到了最紧,指甲在后颈皮肤上抓出了几道红色的浅痕。
脸埋在了陈锋的肩窝里。
然后是潮吹。
一股灼热的、水量远超爱液的透明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不是缓慢渗出,是带着压力的喷射,液体从穴口和粗大茎身之间极其有限的缝隙中挤出来,喷溅在陈锋的小腹上、西裤上、沿着两个人结合的位置向下淋漓,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连续声响,在地面上洇开一小摊深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