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两侧乳头同步喷射。
不是渗出,不是涌出,是喷射。
高潮的剧烈肌肉收缩将泌乳反射推到了最大功率,乳腺管里积蓄的奶水在乳房平滑肌的痉挛性挤压下同时从两颗肿胀到极限的乳头中喷出来,白色乳汁像两股小型喷泉从乳尖射出,左侧喷在了陈锋的肩膀和衬衫领口上,右侧喷在了陈锋的下巴和锁骨上。
奶香弥漫开来,浓郁到近乎窒息的甜腥味混合着体液的膻味、汗水的咸味、雪茄和古龙水的辛辣味,在两具紧贴的身体之间形成了一层厚重的、温热的气味茧。
“啊啊啊啊啊……”
一声漫长的、颤抖的、从喉咙最深处溢出来的呻吟。
不像词语,不像声音,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弦突然被松开后的震颤。
陈锋感觉到了穴肉绞缠的巅峰力度。
整根肉棒被包裹在痉挛收缩的紧致湿热中,每一层嫩肉都在吸吮,每一道褶皱都在绞紧,从龟头到根部没有一寸不是被严严实实地箍住的。
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吼。
腰用力往上一顶,将肉棒最后一毫米推到了极限深度,龟头死死碾住宫颈口。
整根茎身开始剧烈跳动。
从根部开始,一波一波的脉动沿着茎身向龟头方向推进,青筋在跳动中更加贲张,像一条条活物在茎身表面蠕动。
然后精液来了。
第一股。
滚烫的、浓稠的、压力极大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冲击在宫颈口的柔软组织上,灼热的温度比体温高了两三度,液体的冲击力让宫颈口微微张开了一个不可能再大的小口,第一股精液的一部分被压入了宫腔,剩余的沿着龟头和宫颈口的缝隙向外回流。
第二股。
比第一股更多更猛,穴道深处被灌入了更多灼热浊液,内壁嫩肉被精液的温度烫得又一轮猛烈收缩。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一股接一股,储精量极大的睾丸像两台满负荷运转的泵,将积蓄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注进穴道最深处,白色浓稠的精液在穴道里越积越多,和爱液、潮吹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锅黏稠的、温热的混合液体,穴道被液体和肉棒同时填满到了极限。
精液太多了,穴道装不下。
白色的浊液从穴口和茎身根部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茎身向下流淌,挂在睾丸上,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已有的那摊潮吹液渍中,白色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在深色地面上触目惊心。
苏晚凝在精液灼热冲击的刺激下又一波小高潮袭来。
穴肉痉挛着将精液向更深处吸吮,宫颈口在反复的刺激下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微小的嘴在吞咽,将龟头周围的精液一点一点吸进宫腔。
整个人挂在陈锋身上像一只被猎枪打中后挂在猎人肩头的猎物,浑身发抖,肌肉不受控地间歇性痉挛,手指抓着后颈但已经没有了力气,只是搭在那里。
脸埋在肩窝里,滚烫的眼泪浸湿了陈锋黑衬衫的肩膀面料。
安静了十几秒。
只有两个人粗重到不同频率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交叠。
陈锋的呼吸率先平稳下来。
抱着苏晚凝向后走了几步,走到了靠墙的那张黑色皮质沙发边,转身坐了下去。
苏晚凝的身体从站立悬空变成了跨坐在陈锋大腿上,肉棒还埋在穴道里。
陈锋的双手从臀部移开,放在了沙发扶手上,仰靠在椅背上,微微仰头,闭了两秒眼。
然后睁开。
低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脸还埋在自己肩窝里的苏晚凝。
衬衫彻底散了,挂在两条手臂上像两块抹布,文胸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脱了,可能掉在了桌子和沙发之间的地面上,G罩杯巨乳挤压在陈锋的胸口上,乳肉向两侧溢出,乳头还在微微渗奶,白色液体在两具身体之间的缝隙里慢慢淌。
铅笔裙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间,灰色面料上深浅不一的湿痕覆盖了大半面积,黑色丝袜从大腿根的破洞开始向两边延伸出了更多的裂口,白嫩的腿肉从裂缝中鼓出来,两只高跟鞋都掉了,光脚的脚趾在丝袜里还微微蜷着,没有完全舒展开。
满脸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