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伸出手拿了那杯温水,喝了两口,手在微微发抖,杯沿在嘴唇上轻轻碰响了一下。
然后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坐起来。
双腿从沙发上放下来踩到地面上的时候,脚底接触到了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浑身打了一个冷颤,两只高跟鞋一只在桌腿边,一只在沙发底下。
站起来。
腿差点软了。
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面往下淌,透过丝袜的破洞流到了膝盖弯的位置,她迅速用手背去擦,擦不干净。
拿起沙发扶手上的纸袋,没看陈锋,垂着眼,赤脚走向连通休息室的那扇隐藏门,推开门走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休息室里是上次来过的空间,宽大沙发、单人床、独立浴室。
浴室的镜子正对着门口。
苏晚凝走进浴室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奶白色衬衫大敞挂在肩膀上,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G罩杯巨乳完全裸露,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口水的干涸痕迹、和奶水流淌后留下的白色水渍,乳头深红肿大,乳晕周围一圈被牙齿嵌过的浅浅齿痕,铅笔裙皱得不像话堆在腰间,黑丝从大腿根到膝盖破了两个大洞,脸颊绯红,像发高烧,桃花眼里写满了屈辱,和一种还没有完全消退的、她不愿意承认的恍惚。
她看了镜中的自己三秒钟。
然后拧开了冷水龙头。
冰凉的水冲在手掌上,她捧起一捧浇在脸上。
又捧了一捧。
又一捧。
冷水从脸上淌下来流过脖颈流进衬衫领口流过巨乳的表面,凉意让乳头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在冷水中站了很久。
然后开始清理。
用浴室里的纸巾擦掉了大腿间还在缓慢流淌的混合液体,擦的时候手指触碰到了穴口边缘,肿胀敏感的嫩肉在触碰下猛地缩了一下,一小股精液又从穴道深处渗了出来。
擦了很多纸巾。
丝袜撕得太烂了穿不了了,从腰部褪下来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换上纸袋里那双全新的黑色连裤丝袜,包装上还带着折痕,丝袜从脚尖往上拉的时候经过了大腿内侧的嫩肉,刚被操过的皮肤还在发热发红,新丝袜的面料擦过时微微刺痛。
用防溢乳垫塞进衬衫内侧贴在乳头上,乳头肿胀到乳垫的粘贴面几乎贴不平。
衬衫的扣子只剩下了四颗还在扣眼上,她把能扣的都扣上了,第二颗和第三颗之间的缝隙因为巨乳的撑持依然绷出了一道弧形的开口,露出了一线乳沟和防溢乳垫的白色边缘。
铅笔裙从腰间拉下来抻平,皱褶无法消除,但至少遮住了膝盖。
头发拢了拢,低髻早就散了,只能用手指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勉强看起来不像刚被操过。
高跟鞋在外面。
打开浴室门走出来,在休息室的门边找到了掉落的那只鞋,穿上,走回了办公室。
陈锋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皮椅里,雪茄夹在手指间,蓝灰色的烟雾在半开的落地窗送进来的海风中缓慢散开,混着深圳湾咸湿的潮气。
桌面已经被简单整理过了,散落的文件摞在一角,那份沾了奶水的方案被放在了最底下,名片从地上捡回来放进了盒子里,只有桌面上残留的一些干涸的白色水痕来不及擦掉,在红木的深色木纹上像一幅模糊的地图。
苏晚凝走向门口。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一下一下地回响,节奏不太稳,有轻微的不规则,那是大腿内侧还在发软的证据。
走到门口。
右手按在了门把手上。
停了。
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