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1月16日,周六,上午十一点四十分。
研讨会上午场的议程在十一点半结束,各部门总监陆续离开会议厅去餐厅用午餐,苏晚凝跟投资部的两个副总监一起走了,白色碎花连衣裙的裙摆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轻轻摇摆,细跟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嗒”地远去了。
陈锋没有去公共餐厅。
从会议厅出来之后直接上了电梯,回到十四楼的总统套,换了一件深藏蓝的亚麻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古铜色的前臂和手腕上的百达翡丽,从雪茄盒里取了一支蒙特克里斯托,用银色雪茄剪切了头,没有点燃,夹在指间把玩着。
拨了一个电话。
“沈总,中午有空吗,上来,总统套,聊聊合作的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干脆利落,带着酒店人特有的热情和分寸:
“好的呢陈董,我这边处理一下手头的事,大概十二点左右到您那边,可以吗?”
“行。”
挂了电话。
总统套的私人餐厅在套房的西翼,独立于卧室和客厅,一张可坐六人的圆桌,红木椅,窗外是海棠湾的日间海景,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间切进来,在白色桌布上投下了一排排明暗交替的光影条纹。
陈锋让管家把午餐摆好了:澳洲和牛、黑松露意面、芝士焗龙虾、凯撒沙拉,然后从酒柜里拿出一瓶1982年的拉菲,放在桌面中央,旁边摆了两只波尔多杯。
管家退下了。
门从外面关上。
十二点零三分,敲门声响了。
两下,节奏轻快干脆。
“进来。”
门推开了。
沈语棠站在门口。
黑色修身西装外套,白色翻领衬衫,衬衫第二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照例绷出了那道缝隙,F罩杯的轮廓在衬衫布料下撑出了一个弧度没有苏晚凝那么夸张但在偏瘦的身材上格外突兀,黑色过膝一步裙,肤色丝袜,黑色中跟皮鞋,蜜色的皮肤在白色衬衫的领口处露出一小块,丹凤眼扫了一眼餐厅的布置,嘴角浮起了标准的职业微笑,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
“陈董,哇,您这也太隆重了,我还以为就是简单聊聊呢。”
“坐。”
沈语棠走进来,中跟皮鞋在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嗒嗒”声,坐在了陈锋对面的位置上,坐下的瞬间一步裙的裙摆在大腿上收紧,向上滑了一截,肤色丝袜包裹的膝盖露了出来,膝盖以上十厘米的大腿侧面曲线在裙边下若隐若现。
陈锋拿起了桌上的拉菲,用侍酒刀切开了瓶封,拔出软木塞,倒了两杯,深红色的酒液在波尔多杯中晃动着,浓郁的黑莓和雪松香气在空调冷气中弥散开来。
把一杯推到了沈语棠面前。
“陈董,我就不喝了哈,上班时间呢。”
“今天周六,你上什么班。”
“酒店嘛,全年无休的,周六也算上班。”
“那你今天休半天,我说了算。”
沈语棠愣了一秒,然后笑了,酒窝凹得更深了一些。
“您说了可不算呀,我们区域总监说了才算。”
“你们区域总监是谁。”
“我老公。”
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尴尬,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陈锋没有笑,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你老公,周衍,常年在海口是吧。”
沈语棠的动作停了一下,酒杯悬在嘴唇前面。
“嗯……对,他负责海口那边几家店的运营。”
“周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