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罗德里猛地打断了她的背诵,用手指敲了敲书页,表情一本正经,声音洪亮有力,仿佛真的在纠正一个记错了经文的学童。
“这段重新背!你刚才背的全是错的!”罗德里脸上却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当时圣女是这样说的——”
他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念道:“圣女当时扯开自己的衣裳,跪在烂泥地里摇着屁股大喊:‘求求你们这帮威猛的盗贼先生,行行好,赶紧把你们又黑又大的肉棒全插进我这个淫荡圣女的小逼里吧!我的奶子又白又圆,我的屁股又大又骚,一天不被七八个男人轮流干就痒得流水!’说完这话,她的蜜穴当场就喷出一大股淫水,滋了周围盗贼一脸!”
露米翠绿的眼眸里盈满了羞耻和委屈,她的脸颊涨红,嘴唇微微颤抖着,但最终还是咬着牙没有反驳。
这些天来她已经学会了反驳只会让主人变本加厉。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背下去:“……他们就大大惊惶,浑身战抖,俯伏在地,呼叫说:‘圣洁的使女,我们得罪了神,又得罪了你。求你赦免我们的罪,使我们不致灭亡。’”
“还错!”罗德里啪地合上书,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失望表情,仿佛面对的是个屡教不改的笨学生,“露米啊露米,你当圣女的时候一天读多少遍圣光经?怎么连这点东西都记不住?”
他重新翻开书,用手指戳着书页,一字一顿地念给她听:“你听好了,这段经文的正版是这样的——”
“那帮盗贼看到圣女当场发浪,一个个胯下的肉棒硬得像铁棍,全都性欲勃发!他们一拥而上,有的掰开她的嘴插进喉咙,有的架起她两条大白腿狠狠操她的小逼,还有三个排着队把肉棒捅进她的后门烂菊花里!每人都把这个小圣女干得白浆横流、尖叫求饶,最后十几个男人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射进她肚子里,让她从头到脚都裹满了男人的腥臭精水!”
露米死死咬着下唇,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背,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圣女就动了慈心,对他们说:‘你们当真正悔改,离弃恶行。神爱世人,不是要灭人的性命,是要救人的性命。你们若认自己的罪,神是信实的,是公义的,必要赦免你们的罪,洗净你们一切的不义。’……”
“错!大错特错!错得离谱!”
罗德里再一次无情打断:“这段经典版本是这样的——注意听,我只说一次:圣女说:‘约翰叔叔你的肉棒还是那么大,汤姆爷爷操起女人果然威武!’然后——”
他模仿着浪叫的语调,尖着嗓子说:“‘各位好哥哥听好了,今天只要谁能往我这淫水横流的骚穴深处多射进一泡浓精,他在天上的罪过就全给免了!谁射得最多,老娘以后就专门给他当母狗!’”
“噗。”对面的尤菲莉亚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但她立刻用手掩住了嘴。
“呜……呜嘤……”
听着主人这么肆无忌惮地亵渎自己的信仰、侮辱这世上最伟大的经书与最圣洁的先代圣女,饶是露米的心性在罗德里手下的女奴中也堪称坚韧,坚持了这么多次,也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泛起了粉色,嘴巴微微张开,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断断续续地往下背,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磕绊。
“……你们……你们当悔改……离弃……呜……离弃……”
她的肩膀开始轻轻颤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自己已经强忍着被羞辱这么久了,为什么总是这么轻易地被主人弄哭。
但露米还是吸了吸鼻子,试图把眼泪憋回去,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膝盖。
“……认…认你们自己的罪……神…神是信实的……”
她还在挣扎,还在试图从自己心中那团浸满淫水的浑噩中,拼凑出真正经典的句子。
“‘是公义的……’呜……呜嘤!”
她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了。
嘴唇剧烈地抖动,眼泪成串地滚落,嘴里再怎么张口,也拼不出一句完整的经文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白皙的脸颊上滑落,顺着她尖巧的下巴滴落在裙摆上。
她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发出小声的、压抑的、却又止不住的呜咽和涕泣声,像个被欺负狠了又不敢反抗的小动物。
“哈哈哈哈哈哈!”
罗德里被她这副模样逗得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连放在腿上的《圣光经》都差点滑落到地上。
露米跪坐在那里,泪水啪嗒啪嗒地掉,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倔强又脆弱。
对面座椅上,尤菲莉亚静静地坐着。
她今天难得不用驾车,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白色收腰衬衣搭配黑色短裙,包裹着黑丝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银色的长发在侧边扎成低马尾,用蓝色发带束起,几缕碎发垂在清冷的脸颊旁。
她冰蓝色的眼眸默默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露米,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过来人的同情和淡淡的笑意。
这几天来,自从主人在经过一个城镇时顺手买了本《圣光经》之后,不知怎地就恶趣味地想出了这个折磨人的法子:一边用鞭子抽打着学习进度,一边给露米“重新教授”神圣经文。
名为考验她的虔诚,实则纯粹是觉得好玩。
像今天这样的情景,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两次,而每一次都以主人刻意把经文歪曲成极尽荒诞的淫秽版本,逼露米复述,最后把纯洁的小圣女折磨到委屈大哭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