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米脱力地瘫软在跪垫上,小手撑着地板大口大口地咳嗽喘息着,嘴里拉出一道长长的黏腻银丝,整个人被呛得满脸通红,狼狈不堪。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满眼含泪地望向隔板对面,以为这下终于可以开始正经的忏悔了。
果然,随着一阵整理衣服的声音响起,对面再次传来那熟悉的慵懒揶揄的声音:
“咳嗯,神爱世人。这位淫荡的修女,你的嘴已经过了伟大的净化,神愿意倾听你的困扰。说说吧,你有什么想要向伟大的烈日君王倾诉的呢?”
她垂下眼帘,自动无视了这段话里其他的信息,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与委屈开始忏悔:
“神……神父……我有罪……”
“哦?”对面的黑袍神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听起来悲天悯人极了,“神怜世人,主早已洞悉万物。把你的罪孽说出来吧,迷途的小羊羔。你究竟犯下了何等过错?是背弃了主的教诲,偷吃了禁果……还是说,你那未经世事的干涸小穴里,已经不知羞耻地灌满了异教恶徒滚烫的浓稠浊液了啊?”
“才不是!”
露米猛地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羞恼。
她鼓着腮帮子,软乎乎地反驳道:“才没有不知羞耻……神父,请、请您不要用这种粗鄙的字眼……神圣的告解室里,不可以这样说话的……”
“放肆。”
罗德里声音陡然一沉,带上了一股不容置疑的神权威严,甚至还用手里的念珠轻轻敲了敲木格栅,发出咄咄的沉闷声响。
“主之目光洞察幽冥,一切肉体之虚妄在神圣之眼下皆无从遁形。面对主的代行者,你竟敢出言顶撞,遮掩罪责?”
他轻哼了一声,语气又慢条斯理地滑向了充满恶趣味的深渊:“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没有不知羞耻,那为何你的言语支支吾吾?迷途的羔羊啊,神父在问你话呢。你的身体,究竟有没有被异教徒的凶恶肉棒狠狠贯穿过?你的子宫深处,究竟有没有接纳过罪恶的精种?回答我,以烈日君王的名义。”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可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一根烧红的细针,狠狠扎在露米心底最羞耻的伤疤上。
小圣女的嘴唇颤抖着,泪水终于在眼眶里打转。她低下头,淡金色的发丝垂落在胸前,小声抽噎着:
“有…有的……呜……神父,我的身体……确实被邪恶的恶徒强行玷污了……我身为被烈阳君王选中的纯洁圣女……本该守身如玉,将身心全数奉献于神明……可是……可是十几天前,一个邪恶凶残的恶徒闯入了恩典大教堂……”
“嗯,恶徒闯入了神圣的殿堂。”罗德里煞有介事地点头附和,指尖缓缓摩挲着金十字架的棱角,“然后呢?那可怜的神圣少女,是如何与那罪恶的恶徒抗争的?想必一定是拼死抵抗,宁愿血溅五步,也绝不容许圣洁的躯壳受到半分玷污吧?”
露米娇小的身子猛地一缩,仿佛被揭开了心底最鲜血淋漓的遮羞布。
“我……我一开始反抗了的……”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自责,“可是我的力量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他把我的双手绑起来……撕烂了我的长裙……然后……然后……”
“然后如何?说下去,羔羊,主在倾听。”隔板后的声音威严依旧,但字里行间那股恶劣的期待感几乎要溢出来。
“然后……他就用他那根……那根粗大可怕的肉棒……强行插进了露米的小穴里……”露米把脸埋得极低,额头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地板上,两颗滚烫的泪珠啪嗒一声砸在膝盖上的白丝袜上,“呜……好痛……露米流了好多血……露米的贞洁……就这样被那个恶魔夺走了……”
“啧啧啧,真是惨绝人寰的悲剧。”罗德里故作痛惜地叹了口气,随即语调却陡然一转,带着审讯犯人般的锐利,“但是,可怜的孩子,本座怎么从神谕的启示中看到……当那恶徒的凶器将你那未经人事的窄穴彻底撑开、反复捣弄的时候,你那具被神明祝福过的纯洁肉体,似乎并没有一直抗拒到底啊?”
露米浑身剧烈一颤,惊恐地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
“神谕不会出错。”罗德里冷漠而威严的声音穿透铜网,像是一柄重锤狠狠敲在她的心尖上,“向本座如实招来,当那滚烫的阳物在你体内抽插了一百次、两百次之后……你体内那处侍奉神明的神圣子宫,是不是开始不知廉耻地分泌出淫水了?你那两瓣高贵的嘴唇,是不是在剧痛之中,发出了连街头暗娼都不如的下流呻吟?”
“没……没有!才不是那样的!”露米急得眼泪直流,慌乱地摇着头,软糯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露米没有觉得舒服……那是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是恶魔的污浊污染了露米的感官……露米在心里一直在向主祈祷的!”
“住口!满口谎言的堕落修女!”
罗德里猛地一拍木板,震得整座告解木亭都跟着颤了颤。
他站起身来,黑袍在逼仄的空间里猎猎作响,居高临下地透过格栅俯瞰着缩成一团的小圣女,义正辞严地训斥道:
“圣书有云,肉体乃是灵魂之殿堂,身心如一,方得始终!你的肉体殿堂如今已被恶徒肆意践踏,门庭洞开,浆汁横流,你竟敢妄称自己的灵魂依旧纯洁无瑕?”
罗德里冷笑一声,伸出一根修长有力的手指,隔着木格栅轻轻指了指小圣女:
“主降下神谕,让神父来检验你的灵魂真伪。把手伸过来,不……站起来,把你的身子转过去。神父要亲自检验你的良心,以及……你那罪孽滋生的小泉眼,看看里面是不是真如你所说的那般无辜。”
“欸……?检、检验……?”
露米茫然地抬起起挂着泪珠的小脸,碧绿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惶与不知所措:“神父……告解只要说话就可以了……不需要做这种事的……”
“闭嘴,愚钝的羊羔!你难道比神父更懂神律吗?”
罗德里低沉的声音里透出一股令人不容抗拒的威压,与此同时,他伸手拉开了两人之间那扇原本用于阻隔视线的下半截雕花小木门。
嘎吱一声轻响,隔板下方赫然露出了一个半尺见方的空洞。
“把屁股撅过来,放在木门上。”黑袍神父的声音冰冷而威严,“让代行神意的我,好好查验你这具躯体究竟被玷污到了何种地步。若是敢违抗神谕,神父现在就判你为背弃神明的异端,当场降下神罚!”
露米吓得缩了缩脖子,小手揪紧了胸前的薄纱。
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就是那个男人的诡计,是在变着法子折腾她、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