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异端”和“背弃神明”这两个词,对一个从小在圣光中长大的圣女来说,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再加上这段时间被罗德里调教出来的顺从本能,当那个男人真正沉下脸色发号施令时,她的身体甚至比大脑更快一步做出了屈服的反应。
“不……不要判我异端……”
露米吸了吸通红的小鼻子,声音软糯得快要化成水。她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极其温顺地转过身去。
她双膝分开跪在地板上,两只穿着纯白丝绸手套的小手老老实实地扶着冰凉的木格栅,纤细的腰肢顺从地下沉,将那对被纯白丝袜勾勒得极其饱满挺翘的雪白臀瓣,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那个刚刚被打开的隔板空洞。
因为完全没有内裤的遮挡,她下沉腰肢的动作,直接将两瓣软肉中间那道粉嫩湿润的私密缝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处娇嫩的花唇依然泛着充血的艳红,穴口处甚至还渗出晶莹剔透的黏腻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着光。
“唔……神父……请、请您快一点……好羞人……”
露米把发烫的小脸深深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两只小巧的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整个人羞耻得浑身细细地颤抖着。
格栅另一侧,罗德里看着眼前这道白花花、毫无防备地撅在自己面前的极品圣女屁股,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欲火与戏谑。
他好整以暇地从怀里掏出一双洁白的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随后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按在了那处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上。
“呀啊……!”
干燥的手套布料触碰上滚烫湿滑的软肉,露米触电般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小屁股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别动!神父在净化你的罪孽!”
罗德里低喝一声,大掌毫不客气地在那饱满挺翘的雪白臀瓣上狠狠拍了一记!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肉响在狭窄死寂的告解室里回荡,雪白的臀肉顿时泛起一阵诱人的波浪,随即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
“呜……痛……”露米委屈地抽泣了一声,却再也不敢乱动,只能乖乖把屁股撅得更高,任由那只戴着白手套的大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游走。
罗德里两根手指分开了闭合的花唇,指尖探入了那处湿滑紧窄的狭缝之中,像搅拌浓汤一样,肆无忌惮地旋转抠挖起来。
“滋啾……噗嗤……滋溜……”
黏腻湿热的水声瞬间在逼仄的空间里响成一片。
“啧啧啧,不得了啊。”罗德里一边手上用力抽弄着,一边用那种悲悯痛惜的圣洁语调感叹道,“迷途的羔羊啊,神父这才稍微触碰了一下圣堂的门扉,你这罪恶的泉眼里怎么就喷涌出这么多贪婪放荡的淫水来了?瞧瞧这动静,滋滋作响,简直比发情的母狗还要骚浪。烈阳君王在上,这难道就是你口中所谓的‘纯洁灵魂’吗?”
“才……才不是……呜嗯……哈啊……”
露米死死咬着手臂上的布料,可体内敏感的软肉被手指精准地按压刮擦,那股深入骨髓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两瓣雪白的臀肉本能地随着手指的抽插轻轻摇晃着,嘴里吐出的声音碎成了一片:
“那是……那是神父在乱摸……呜……不要那样抠……呀啊!里面……里面好奇怪……神父……求求您……拿出去呀……”
“拿出去?放任你的罪孽继续在深处发酵糜烂吗?”
罗德里冷哼一声,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加进了第三根手指!
粗壮的手指强行撑开了紧致的花径,指关节甚至隔着木格栅深深顶了进去,指腹狠狠刮过深处那块突起的敏感软肉!
“呜啊啊啊——!”
露米猛地仰起天鹅般修长雪白的脖颈,眼角溢出大滴大滴的泪水,娇小的身躯剧烈弓起。
那股被粗暴填满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的小手死死扣住地面,小屁股不受控制地向后挺送,主动将自己最娇嫩的深处往罗德里的手指上套弄。
“瞧瞧,神父说什么来着?”罗德里嘴角的坏笑几乎咧到了耳根,黑袍下的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在旁边摸索着,“嘴上说着不要,这浪穴却死死咬着神父的手指不放,连水儿都顺着大腿淌到主神殿的地板上了。主啊,宽恕这个淫荡的罪人吧,寻常的净化手段,看来是对你起不了作用了。”
话音未落,罗德里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串长长的银丝水线。
还没等露米从空虚的余韵中喘上一口气,一阵清脆冰凉的金属碰撞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罗德里顺手抄起了讲台上那串原本用来计数祷文的长柄金丝念珠。
那串念珠由三十六颗冰凉滚圆的深海黑珍珠串成,顶端还挂着一枚沉甸甸的烈阳纹圣徽。
“啪!”
没有任何预兆,沉重的黄金念珠破空而下,结结实实地抽打在露米那两瓣湿漉漉、大张着的臀肉中央,正好抽在她娇嫩红肿的花核上!
“呜呀——!”
露米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悲鸣,整个人像是被抽飞的幼鹿一样往前一扑,额头重重磕在告解室的木板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