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混杂着尖锐刺痛与极致快感的奇特体验,瞬间摧毁了她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
“啪!啪!”
又是两下毫不留情的抽击!冰凉的珍珠与滚烫的软肉撞击在一起,发出黏腻而清脆的声响。
“主说,凡受鞭笞者,必得救赎!”罗德里庄严地宣告着,手里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阴狠,“说,你是不是一只披着圣女外皮、内里却渴望着被粗暴贯穿的下贱母狗?说!”
“唔……哈啊……痛……呜呜……”
露米哭得满脸是泪,可身体却在那一下下残忍而极具技巧的抽打下,彻底失控了。
蜜穴深处泛起一阵阵濒临崩溃的剧烈收缩,大股大股清亮的爱液像决堤的泉水般喷涌而出,直接穿透了木格栅的空洞,溅在了神父黑袍的下摆上。
“呜……是……是母狗……呜呜不要打了……神父……露米要坏掉了……呀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绝望娇啼,小圣女浑身剧烈痉挛着,两条套着白丝的小细腿绷得笔直,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迎来了告解室里的第一场激烈绝顶。
她像只脱了水的鱼一样急促地喘息着,嘴角淌着口水,碧绿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无意识地抽搐着小腿,任由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咕嘟咕嘟地流淌出来,在大理石地板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洼。
忏悔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少女破碎的抽泣与粗重的喘息声。
神父席内,罗德里随手将那串沾满了晶莹爱液的珍珠念珠扔在一旁,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滩白花花、毫无尊严的娇躯。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神职法袍,脸上那副戏谑的神情收敛起来,换上了一种神圣冷酷、如同宣判死刑般的威严面孔。
“以烈日之名,本神父在此正式宣判。”
罗德里站起身,一手按在隔板上,神圣庄严地宣誓道:
“鉴于你方才吞吐神恩时表现出的无耻与放荡,神明已经降下了神谕——从今往后,你不再是高贵的圣女,你注定只是一个名叫罗德里的男人的专属奴仆,是全天下最低贱、最卑微、生来就只配雌伏在他胯下被肆意蹂躏的淫贱母狗!”
“欸……?怎、怎么会……”
跪趴在地上的露米彻底傻眼了。她回头看向木栏对面的神父,呆呆地张着还糊满精液的小嘴,整个人如坠冰窟。
神谕……神谕怎么会是这种东西?!
她想要大声反驳,想要控诉对面的男人是在假借神明之名亵渎信仰!
可是……可是今晚来忏悔是她自己千求万求求来的,这间神殿里供奉的也确实是烈阳神像,在这个代表着神明注视的忏悔室里,她哪怕明知那是假话,骨子里的虔诚也让她根本不敢开口去否认“神谕”的存在!
“咯吱——”
就在露米陷入巨大的认知混乱与绝望时,忏悔室侧面的小木门被猛地推开了。
高大魁梧的身影带着浓烈的压迫感走了进来。
罗德里甚至连身上的神父长袍都懒得脱,一把掐住露米纤细娇嫩的后颈,像提小鸡一样把她整个人拎了起来,粗暴地反按在狭窄狭长的告解木台上!
“啊……!主人……不要……这里是神圣的告解台……”露米发出一声微弱无力的悲鸣,小手软绵绵地推拒着木台边缘。
但罗德里根本充耳不闻。
他单手将露米身上的破烂长裙彻底掀到背上,露出那两瓣早已泛起红晕、丰满滑腻的雪白大屁股。
那处无毛的娇嫩肉缝因为刚才的刺激,正不争气地大股大股往外溢着清亮的爱液,将长筒白丝袜的蕾丝边浸泡得一片透明。
罗德里冷笑一声,大掌扬起,对着那片雪白的软肉狠狠抽了下去!
“啪!”
“呀啊——!”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狭窄的隔间内剧烈回荡,露米疼得两条白丝细腿猛地一弹,下身的花唇神经质地剧烈抽搐了几下,喷出一小股滑腻的汁水。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流得跟开闸的水龙头一样,真不愧是神钦定的淫贱母狗。”
罗德里没有任何前戏,一手按住她单薄的后背,另一手扶着那根刚刚射过一次、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缝,借着泛滥的爱液,狠狠一记贯穿到底!
“噗嗤——!!”
“呜啊啊啊啊——!!!”
粗壮的肉茎如同烧红的攻城锤,暴虐地撕开重重叠叠的紧致肉褶,一口气深深顶到了子宫颈口的最深处!
露米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啼鸣,十根手指死死抠在光滑的告解木台边缘,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木板上的祭品,娇躯剧烈地痉挛颤抖。
“噗嗤!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