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正前方,就是那尊巨大慈悲的烈阳主神像;而她的后背,正对着下方燃烧的数十支昏黄烛火。
两条白丝美腿大敞四开,中间那处被狠狠侵犯过的泥泞蜜穴与后方粉嫩紧致的菊蕾,毫无保留地正对着下方的一切。
胸前的跳蛋在疯狂震动,耳边回荡着绳索绷紧的声响,眼前是自己信仰了十六年的神明面孔……
“呜……神啊……看看露米……救救露米……”
露米悬在半空中,眼泪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整个人羞耻得想要当场咬舌自尽。
可还没等她的哀鸣传开,罗德里高大的身影已经一步跨上了祭台。
他站在悬吊的露米正后方,双手稳稳扶住她被绳索勒得紧绷挺翘的臀肉,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再一次抵住了那处早已合不拢的湿滑肉穴。
“主的圣女,向你的神明祈祷吧。”
罗德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狂暴的冷笑,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啊啊啊啊啊——!!!”
粗壮的肉茎在神像的正下方,再一次将小圣女的身躯彻底贯穿!
由于整个人悬空无处借力,罗德里的每一次狂暴冲撞,都让悬吊的绳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露米娇小的身躯在半空中像个钟摆一样前后剧烈晃荡!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撞击声、水渍声、鞭打声在大教堂空旷的穹顶下汇聚成了一曲极度亵渎的交响乐。
尤菲莉亚在一旁静静拉着控制高低的绳索,根据主人的冲刺节奏精准地调整着悬吊的角度;维西纳斯则微笑着拿起一根燃烧着的红色蜡烛,将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精准地滴在露米颤抖紧绷的大腿内侧和雪白的小腹上,激起阵阵触电般的尖叫。
“神罚!这就是神对你这只母狗的净化!”
罗德里掐着露米的屁股,像狂暴的野兽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肆虐。
每一次龟头重重撞击子宫颈,都引得悬挂在神像前的少女发出濒死般的啼哭与浪叫。
“呜呜……神……神在看着……神在看着露米挨操……啊啊!好烫……主人的肉棒好烫……里面……里面要被融化了……”
在神明的注视下,在两名同伴的辅助下,在悬吊与多重道具的感官超载折磨中,露米的大脑终于彻底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神圣与堕落的界限在这一刻被彻底抹杀。
她不再去想什么救赎,也不再去想什么神谕,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为身前那个男人带来的狂暴快感而尖叫欢呼!
“要死了……露米要被主人操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划破大殿的凄厉尖叫,露米浑身剧烈痉挛,体内的蜜穴疯狂绞杀,迎来了今晚最狂暴、也是最彻底的绝顶高潮!
“操!”
罗德里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剧烈颤抖的腰肢,腰胯狠狠顶死在最深处!
“轰——!”
庞大滚烫的浓稠精浆,如同一场暴虐的暴雨,毫无保留地狂暴喷射进露米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一波接着一波,将她娇嫩的小腹烫得高高鼓起,甚至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噗嗤噗嗤地向外倒灌,顺着大腿上的白丝袜滴答滴答砸在下方的神圣祭台上。
……
良久之后。
空旷的大殿内终于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大理石立柱间回荡。
绳索被缓缓解开。
罗德里捡起垂落地面的细铁链,牵动了露米脖颈上那个项圈。
他牵着铁链的一端,赤着精壮的上身,像牵着一条刚驯服的母狗一样,慢悠悠地走回了忏悔室门前。
而身后,浑身布满红痕、汗水、蜡油与白浊精液的小圣女,正两手两膝着地,像条真正的小母狗一样,眼神呆滞迷离,极其温顺乖巧地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一步一步往前爬行。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每爬一步,两腿之间就啪嗒啪嗒往下掉落着浓稠的精浆,在光洁的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淫靡水痕。
罗德里站在忏悔室门口,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脚边的小圣女,清了清嗓子,再次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假神父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