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经过神圣裁判所与烈日君王的联合审判,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本神父的意见,这位圣女身上的罪孽过重,没有通过神圣的裁决与神罚考验,淫荡已经深入骨髓,彻底无可救药了。”
罗德里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她满是汗水的下巴,戏谑地笑道:
“救赎什么的……这辈子就别想了。老老实实当你的下贱女奴吧。”
露米软绵绵地趴在冰凉的地板上,两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无力地岔开着,脑子里一片空白混沌。
高潮过后的巨大虚脱感包裹着她,感受着肚子里满满当当属于主人的滚烫精华,看着眼前那张熟悉而恶劣的面孔,两滴晶莹的泪珠缓缓从眼角滑落。
然而,在那绝望的泪水深处,却莫名翻涌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堕落的甜美。
她把小脸轻轻贴在罗德里的靴面上,蹭了蹭上面沾染的灰尘,发出了一声微弱、自嘲却又带着无尽顺从的细软呢喃:
“……呜……完全……完全变成主人的母狗了呢……”
……
深夜空旷的教堂主殿内,两道高挑的身影无声地从侧廊阴影中走出。
尤菲莉亚和维西纳斯上前,各自接过了教堂里的女奴。
原本罗德里叫两个人过来,只是为了让大殿内多一个人手照应,没想到现在一人带走一个,倒是正好分配合理。
尤菲莉亚神色平静地弯腰,修长的双臂将浑身瘫软、还在低声抽泣的露米抱入怀中。
露米那颗凌乱的淡金色脑袋无力地靠在女骑士颈窝处,沾染着白浊与泪痕的面颊紧紧贴着冰冷的锁骨。
而另一边,维西纳斯则单手拎起讲台下方那个被五花大绑、依然昏迷不醒的金发小修女,像扛着一袋轻便的麦子一样搭在肩头。
“主人,这两个人,我和维西纳斯先送回紫玫瑰旅店安置。”尤菲莉亚低声开口,冰蓝色的眼眸望向罗德里。
维西纳斯湛蓝的眸子里则带着一丝好奇,尖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柔声问道:“主人深夜不和我们一起回去休息幺?”
罗德里身上的戏谑早已荡然无存。
他面无表情地扯开那件染着斑驳白浆的黑底金纹神父长袍,随手扔在满是蜡油的祭台上。
长袍滑落,露出里面早已穿戴齐整的黑色高领劲装与利落修身的风衣,那张棱角分明的古铜色脸庞在昏暗的烛火下重现冷硬。
“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们先回去。”
言简意赅,不容置疑。
尤菲莉亚没有多问半句,只是温顺地低下头:“是,主人请多加小心。”
维西纳斯也敛起笑意,恭敬行礼。两道身影背负着各自的猎物,如夜鸟般悄无声息地滑入后殿的偏门,迅速隐没在沉寂的夜色中。
罗德里转身,推开了教堂侧面那扇厚重的彩色玻璃花窗。
夜风夹杂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与城市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吹动他额前散落的黑发。
他翻身跃出窗棂。
在脚尖触及外侧尖锐飞券石雕的刹那,整个人化作了一道在浓郁夜色中穿行的模糊残影。
巴克姆城的深夜远未真正死去。
居高临下望去,整座由深灰色巨石垒砌的中世纪商业枢纽呈现出一种野蛮而壮阔的生机。
错落有致的哥特式斜顶在夜空下排布如锯齿,狭窄曲折的石板街巷中偶尔有巡夜卫兵的火把拉扯出昏黄的光晕,下城区酒馆外还隐约飘散着劣质麦酒与烤肉的焦味,而在更高的贵族区,高耸的塔楼与深宅大院则安静地潜伏在厚重浓稠的阴影里,如同匍匐的巨兽。
罗德里的动作干脆到了极致。
没有多余的借力,没有剧烈的风声。他脚尖每一次在湿滑的青石瓦片上点过,甚至没有惊飞屋檐下筑巢的灰鸽。
他是影子教廷这一代夜之骑士的首席。
对于一名从两千名孤儿尸堆里爬出来、受过十余年杀戮与潜行严酷训练的顶尖刺客而言,在夜间穿梭这样一座陌生的城市,比常人在自家庭院散步还要轻松。
飞檐、壁柱、排水兽首、悬挑的铸铁招牌,一切建筑的突起在他眼中都只是理所当然的落脚点。
身形每一次在空中掠过,他的目光都会如猎鹰般扫过街角不起眼的阴暗角落。
在主干道第三个十字路口的石质水槽底部,刻着半道不引人注目的细小斜杠;
在转角面包房紧闭的木板门下沿,有一处焦黑的油渍圆点;
在贵族区外围高耸的排水渠石栅栏侧面,三道看似风化形成的竖纹交错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