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头心里早就盘算好,夏青梨敢撺掇砚辞,他就让她滚蛋。
现在之所以答应砚辞,也不过是不想把脸撕破了。
等砚辞撞一次南墙,就知道这个世上谁是真心对他好。
陈氏一听这田以后还是他们大房的,心里又高兴起来。
“什么休了?砚辞哥没死?奶奶给他配的阴婚变成了阳婚?”
沈金花回来就听到了这个惊天消息。
……
夏青梨挎着篮子刚走出家门,就在路边看到一窝马齿苋,挖!
走了一会儿,又看到一小片苜蓿,挖挖挖!
夏青梨看到这些野菜,眼睛直冒放光,这些都是吃的啊!
灰灰菜、扫帚菜、蒲公英,只要夏青梨看到路边有能吃的野菜,统统挖进篮子里。
篮子满了,她就把里面的野菜压实一点,多装一点。
“夏青梨,你挖这么多鸡草干什么?你家鸡吃得完吗?
哦,忘了,你家没养鸡,你不会是想自个儿吃吧?”
“大家快来看呐,夏青梨居然挖鸡草吃!”
附近刚好有一些村民正在各家地里干活,听到声音好奇地朝这边走来。
夏青梨这名字早先大家听说过,是梨花村有名的女赌鬼。
后来被沈老太买来给砚辞配阴婚,不过,听说死人变活人,这门阴婚也变阳婚了。
不过,她疯了吗?挖鸡草吃?
一道刺耳的声音打断了夏青梨的好心情,她抬头就见一个身穿五成新桃红裙子的姑娘。
圆润的脸,两眼里满是敌意,乍一看和李氏长得有些像。
她想起李氏有个女儿,今年十六,还未出嫁,想来她就是了。
“沈金花!”
夏青梨大喝一声起身。
“怎、怎么了?”
沈金花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吼,吓得气势顿时弱了一半。
“我是你嫂子,你直呼我姓名?这就是你沈家的家教?”夏青梨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冰冷的穿透力,让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静了一瞬。
她目光如炬,上下扫视着沈金花,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沈金花被看得心里发毛,强撑着嚷道:“我、我说错了吗?你挖鸡草不是自己吃是干什么?大家伙都看着呢!
我警告你,我砚辞哥好不容易活了,你要是敢把他毒死,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