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梨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泥灰。
“看来,你不光没教养,还没脑子。”夏青梨轻笑一声,举起手中一把淡绿色叶片扁平肥厚似马齿的“有毒鸡草”,“这如果是有毒鸡草,那你身上这裙子,怕是连抹布都不如了。”
她转向围观的村民,声音清亮:“诸位叔伯婶娘见多识广,可有人认得这是什么?此物名马齿苋,清热解毒,凉血止血,止痢的好东西!
拿到镇上药铺,人家也是收的!”
沈金花简直不敢相信:“还能卖钱?你胡说!”
夏青梨就是一个赌鬼,认识什么草药?一定是瞎说的。
“刘村医在这儿,让刘村医说说。”人群中,有人喊道。
大家给刘村医让开一条通道,刘村医走到夏青梨跟前,接过她手里的马齿苋,随即眼底满是震惊。
“青梨说的没错,这确实是药草,清热解毒,凉血止血,止痢的好东西,镇上药铺收半文钱一斤。”
“!!!”
沈金花不敢置信,真是药草?
“什么?半文钱?”人群一阵**。
这年头,大家都在地里刨食,除了地里的那点庄稼,再没一点其他能挣钱的法子。
现在听说马齿苋一斤能卖半文钱,虽然便宜,但是积少成多,一百个半文就是五十文。
“青梨懂得真多,居然还认得药材,真厉害。”
村民们在惊讶过后,看向夏青梨的眼神多了一股钦佩。
看来夏青梨并不像传言中那样,好吃懒做好赌,最起码人家认得药草。
“沈金花,以后说话过过脑子,不然丢的是你老沈家的脸!”
夏青梨挎着装得满满的篮子,转身回家。
“哼!”
沈金花气得直跺脚。
她非但没能羞辱成夏青梨,还让她在村里人跟前长脸了。
不就认得一个马齿苋吗?
不过瞎猫碰上死耗子,不知道在哪儿听人说的。
“砚辞,你媳妇儿真厉害啊,竟认得药草。
我今个儿才知道这是马齿苋,能卖钱,以前我都把它当鸡草挖回去给鸡吃的,”
郑婶看到沈砚辞走过来,忍不住对沈砚辞夸道。
沈砚辞脚步一顿,那双深如幽潭的眸子掠过一丝惊诧。
“您说……青梨?”
他声音平稳,尾音却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