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说报复,就连在心里偷偷骂夏青梨一句,都不敢了!
沈砚辞听着夏青梨一条一条,清晰冷静地抛出那三个条件。
他面上依旧维持着惯常的沉静,只有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紧紧攥成了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可那胸腔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花,滚烫的热流涌向四肢百骸!
赔钱!分家!让他们干活!
每听一条,他心中便忍不住暗喝一声:“好!”
他想起老宅要霸占他家五亩良田,要把他不满头七就埋了,想起他的死和沈金贵的蹊跷,想起他们今天竟要纵火杀人……
夏青梨刚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心窝子里掏出来的一般,与他所想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张婆子激动得直拍大腿,冲着夏青梨的方向就作揖:“哎呦!砚辞媳妇!不!活菩萨!
你可是救了我全家啊,那几只鸡就是我的命。根子啊!
以后你有啥事,只管招呼我老婆子!”
王老六更是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嗓门亮得能传二里地:“我王老六是个粗人,但知恩图报我懂!
夏神仙,往后在咱们村,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谁再敢跟你过不去,先问问我王老六的拳头答不答应!”
他这话就像往热油锅里扔了把盐,顿时炸开了锅!
其他村民也反应过来,呼啦啦围上前,七嘴八舌地表忠心:
“对!多谢夏神仙施法降雨除鸡瘟!”
“以后咱们都听夏神仙的!”
“夏神仙!”
不知是谁先带的头,喊了一声夏神仙,这称呼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众人跟着齐声高喊!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在雨后的打谷场上回**。
“夏神仙!”
“夏神仙!”
沈守业见大势已去,村里人看他的眼神跟看臭虫似的,里正也铁了心要把他撵走。
他心头那股邪火混着惧意,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怨毒地剜了夏青梨一眼,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随即,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地嘶喊道:“夏青梨,你别得意!
我……我认识一位德高望重、法力无边的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