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别人,他们可能不信有这种本事。
但是,这人是夏青梨!
她之前当众求雨,驱除了鸡瘟!
她不是一般人,她可是能沟通天地的神婆!
“天爷啊!”
“这、这是啥?!”
柳家人的惊呼还没落,就听见隔壁、对门,乃至整个村子不同方向,都陆续传来惊叫和哭喊。
“我家的菜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全烂了?”
“鸡、鸡都炸窝了!狗也夹着尾巴嚎!”
“快看天上!鸟!鸟群疯了似的乱飞!”
“老天爷啊!稻子!我家的稻子!”
一声变了调的尖嚎从田埂那边传来。
陈满仓连滚带爬地扑到自家田边,手指哆嗦着指向田里,脸涨成猪肝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全趴窝了,全他妈趴窝了!
昨天傍晚还支棱着黄灿灿的啊!”
他捶胸顿足,声音带着哭腔。
“眼见着还有十天,就十天!就能开镰了!
这、这跟瘟了似的,全倒了!”
这一嗓子,把乱哄哄的人都引了过去。
放眼望去,原本全村全部齐刷刷沉甸甸的稻穗,此刻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摁倒在水田里,东倒西歪,蔫黄一片,不少已经贴在了泥水上。
“我的田也是!”
“完了……全完了啊!”
“这还收个屁,喝西北风去吧!”
田埂上瞬间炸开了锅。
许寡妇和柳富贵等人闻声也跑了出去,他们田里的稻子也倒了!
许寡妇刚站定,一眼瞧见自家田里那片东倒西歪、烂泥似的稻子,眼前就是一黑,心口疼得直抽抽。
就在这时,药童咦了一声,手指着村东头的方向:“那片田还立得好好的?”
所有人都下意识齐刷刷看去。
“!!!”
金灿灿齐崭崭的稻田,腰杆子笔挺,上头坠着的稻穗沉甸甸,压得穗头都微微弯着,可那秆子就是硬气地撑着。
那是夏青梨家的八亩稻田!
许寡妇跳着脚骂:“夏青梨,我日你八辈祖宗!
你个专吸人阳寿的鬼婆娘,生孩子没屁。眼的毒货,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