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西屋的门响了一声,她才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倦意袭来,安然入梦。
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的敲门声将她吵醒。
她理了理发髻,又抚了抚衣裙,才去开门。
是吴婶过来传话,说村长让她现在过去。
谢过吴婶,春莺立刻去了村长家。
离着老远就看见院门大开,几个村民在屋外排队。
她心生疑惑,抬脚进了院子。
“春莺,这边。”
站在队尾的李桂花冲她招手。
春莺迎着众人的目光,凑过去小声问:“怎么回事?”
“不知道,”桂花耸耸肩,“吴婶说村长找,我就来了。”
就在这时,有人从屋里出来,立刻被前面排队的村民拉住。
“怎么回事?”
“不让说,你进去就知道了。”
两人的对话传入耳中,春莺更加好奇。
桂花半转过身子,冲她挤挤眼睛:“你和徐大勇哥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他跟你说了什么?”桂花神神秘秘地问。
春莺摇摇头:“只是捉鱼,能说什么。”
李桂花啧啧两声,不说话了。
桂花与春莺年岁相仿,怜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就经常找她说话,后来发现,她不光生得好看,性子也好,一来二去,就和她成了朋友。
徐大勇喜欢春莺,却不敢说,桂花就帮他出主意,让他把人约出去,好好谈谈。
谁知徐大勇长得虎背熊腰,却是个怂蛋,这么好的机会都抓不住。
正在心里骂徐大勇不中用,又听春莺问:“你手怎么了?”
桂花晃了晃缠着纱布的手掌,道:“别提了,炸面鱼的时候被油给烫了。”
“可要仔细上药,千万别沾水。”
见春莺睫毛扇动,一脸紧张,桂花心中极为受用。
嘴上却道:“知道了,你比我娘还唠叨。”
春莺跟随队伍慢慢往前,没过多久,桂花从里面出来。
她笑嘻嘻道:“我等你一起回家。”
见她这样,春莺心里的忐忑少了几分,抬脚进屋。
不止村长,屋里还有两个官差模样的人,拿着笔,不知在纸上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