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门就被人从后面关上。
那两个官差抬起下巴,锐利的眼神齐刷刷地射向她。
春莺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后退半步,怯怯垂首。
村长似乎看出她的局促,露出一个慈祥的笑。
“春莺,莫怕,官爷有话要问你,实话实说便是。”
“是。”
“叫什么名字?”
“民妇孙春莺。”
“今日你为何去陈大夫家?”
话音落下,春莺的心猛地一缩。
电光火石间,想起受伤的萧君珩。
这两人会不会是来寻他的?
她抬起头,杏眼中含着希冀,小心翼翼地问:“官爷,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问话那人横了她一眼,端着架子道。
“妇道人家,瞎打听什么?你能帮我们抓逃犯?”
原来是要抓逃犯。
失望在春莺眼中一闪而逝。
她举起白净纤巧的手,将包着纱布的食指示于人前。
语气无辜又可怜:“官爷明鉴,民妇不小心划伤了手,去买伤药。”
“可曾见到形迹可疑的人?”
“没有。”
问话的官差目光在她脸上转了转,道:“今日的事,不许外传。”
春莺老实应下,那官差便摆手放她走了。
出了屋子,春莺松了口气。
桂花正在屋檐下等着,见她脸色不好,迎上去问:“吓着了?”
“有点。”
她统共也没见过几次官差,更何况是被这样严厉地问话。
“这些当官的,抓不到人就把威风使到咱们头上!”
春莺脸色一变,立刻扭头看了眼身后。
幸好,门已经关上,里面的人应该没听见。
她赶紧把桂花拉走,口中说道:“姑奶奶,管管你这张嘴!”
回去的路上,春莺把今天的事琢磨一遍,还是觉得不对劲。
堂堂镇南侯失踪,岂会不惊动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