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直担心春莺的事,就忘了收回来,这会肯定湿透了。
他再度撑起墙边的雨伞,迈步去了院子。
雨下得太大,走近几步,才发现,晾衣绳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萧君珩心里一惊,好好的,衣服怎么会不翼而飞?
他一共只有两身衣服,一身是自己原来的,另一身,是徐大勇给的粗布衣服。
丢的是那身粗布衣服。
萧君珩想不通,就算真进了贼,也该偷些财物,那身衣服不值钱,小偷要它又何用?
他白天在屋里,没听见任何声音,待会还是问问,看看春莺少没少什么值钱的东西。
大雨倾盆,还是先回屋子再说。
想到这里,萧君珩便朝着西屋走。
没走几步,忽然听见“轰隆”一声巨响。
他暂居的那间西屋,不堪暴雨,轰然倒塌……
春莺正舒舒服服地泡着澡,温热的水流过寸寸皮肤,为她带来阵阵暖意。
她眯着眼睛,正在享受这悠闲的时刻。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她耳膜发颤。
她的身子颤了颤,心道这雷声也太大了,地面似乎都在震动。
又撩了两下水,她的动作猛地顿住。
不对,这不是雷声!
春莺脑子里一片空白,鞋都来不及穿,披上一件长袍就冲了出去。
原本立在那里的屋子,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春莺心中一阵惊痛,眼泪争先恐后地往外流。
萧君珩就在里面!
“你在哪?能听见我说话吗?”
她的声音带上哭腔,不顾一切就向废墟中冲去。
没等跑到门口,手腕猛地被攥住。
那力道大得出奇,春莺怎么挣都挣不开。
她回过头,朦胧的泪眼撞进一双熟悉的凤眸中。
男人擎着伞,站在她身后,黑眸中暗潮汹涌。
就像瞬间撕开了清冷淡泊的面具,脸上一片惊悸,就连说话的口气,也是又气又急。
“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