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橙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夏鹿旁边还亲密的站了一个人。
男的像块沉香,越久越醇,女的像块宝石,闪的发亮。
乍一看竟然看不出年轻差来,很是有种般配的感觉。
白景言回过头微笑了一下,“你好。你父亲从手术室出来了?手术可还成功?”
南橙嘴角有些发硬,点点头,眼睛越过白景言瞅着夏鹿。
“我爸出来了,跟你说一声。”
“你有事儿就去忙吧,这边儿不用你费心。”说完看了夏鹿一眼,就扭头走掉了。
夏鹿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人真是不识好人心,早在她费尽心机把南学峰捞出来的时候,刚刚耗费精神陪了他五小时的时候,他怎么不说不用费心呢。
手术很成功,南学峰被推进了VIP病房修养,人还在麻醉中,没有清醒。
医生嘱咐了朱丹几句家属注意事项,就走了,做了五个小时的手术,看样子也是很精疲力竭。
南橙回到病房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父亲面上的氧气罩发呆。
氧气罩上有水汽,随着人的一呼一吸不停的滋长。
南橙心里也有好多氤氲的水汽在滋长,漫无边际的,惹人心口阀门。
他的余光时不时的扫向旁边的病房门,可惜除了进进出出的朱丹外,再没有响起他想听到的,高跟鞋的脚步。
夏鹿不愿意回去看南橙的冷脸子,正好熬了一下午肚子也饿了,跟白景言一拍即合,跑到九州大饭店去吃饭,顺便谈谈现在手上贷款的几桩生意。
九州大饭店的名字听起虽然有些老成又特别中式,但是里头实打实的,都是一水儿的法国后厨。
法国人极尽浪漫之能事,对待手上的菜肴佳品也是,口感之细腻、酱料之美味,加上美轮美奂的装盘,竟也能让白景言这个刁钻的食客吃的满意。
所以自从发现了这处饭店,白念山每次到蓟城都喜欢在这儿吃饭。
而且顶楼的设计,和中间十几层平庸的客房和一楼的庄严的大厅不同,处处充满了柔软。木质花纹的地板搭配轻盈飘舞的柔纱,盛开的鲜花在层层交叠的绿幔下随处可见。屋顶的玻璃对着阳光敞开怀抱,从窗子洒进来的阳光透过植物的光影,柔和舒适。
食物十分好吃,景色赏心悦目,谁不喜欢呢?
白景言称自己的司机被他派出去办事儿了,所以愣是蹭了夏鹿的车来坐。
两个人一走进了饭店的大门,前台迎宾的小姐们就齐刷刷的冲他们鞠了一个躬,喊了一声:“白总,夏董,下午好。”
夏鹿有些好奇的回过头问,“他们怎么认识你的?”
白景言虽然在江城呼风唤雨,但是为人低调,处理事务一般不亲自露面,所以蓟城的富商们都很少有认识他的。
但是这几个服务员却管他叫白总,而且还不是白行长?
白景言微笑着冲穿着小短裙的姑娘们点点头,然后跟上了夏鹿的脚步,“连老板都不认识,那真是可以开掉了。”
他说的无心,后面的服务生们却都面面相觑,暗自觉得逃过了一劫。
夏鹿先进了电梯,扭过头,“什么老板?”
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了一下,恍然大悟,“你不会告诉我,你把这半死不活的九州也给买下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