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带着命令疾驰而回,王枭立刻让陈九上马,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城内。
……
郊区。
气温骤降,寒风四起。
摇摇欲坠的茅草屋出现在视线里,可那门前竟围了不少人!
马蹄声惊扰人群,纷纷让出一条路。
陈九翻身下马,抬眼一瞧,除了王老爷和家仆,正中间还坐着一中年男人。
藏蓝官袍,鸳鸯补丁,是县令!
花怜泪眼婆娑,眼中遍布血丝,面色蜡黄的叫人心疼。
一见陈九回来,花怜先扑了上来,两行清泪留下,眼中满是绝望。
陈九一手搂着花怜,伸手把怀里的银子掏了出来,狠狠砸在王老爷怀里。
“拿着你的银子,滚!”
“呦?你这痨病鬼没死啊!你挺有本事呗?”
王老爷把银子收好,悠悠道:“钱我收下了,可这事还没完啊!”
“你特么几个意思?”
王老爷抱着肩膀,轻声道:“我府上前几日丢了上百两白银,这贼抓到了。”
“挺不巧的,是你岳母和老丈人!我呀就怕你不信,把县太爷请了过来,亲口跟你说。”
县令半眯的眼终于肯睁开了,朝着身旁衙役呶呶嘴,两个年逾花甲的老人被带了出来。
老人头发花白,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单薄的囚衣,寒风一起,本就站不直的腰彻底佝成虾米。
风一吹,镣铐哗哗作响。
花怜嘶哑的嗓子很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我爹娘不是那种人!能不能救救他俩!”
救!
当然要救!
他跟岳丈没啥感情,可他不忍心花怜如此为难!
今天若是不救,这会是花怜一辈子的创伤!
火从心头起,陈九厉声怒斥:“你撒谎之前不动动脑子吗!”
“他俩这身体能抗动上百两白银?亏你说得出来!”
王老爷嘴角一声冷笑:“说那些都没用,人赃并获才是事实!”
县太爷从怀里掏出一张文书,捻着八字胡:“按北晋朝律,偷窃罚金与赃款等值,交上罚金,免受牢狱之灾!”
“若是不交,劳役十载!”
“或者……”王老爷满脸阴笑:“把你媳妇给我睡几天。”
让人窒息的选择扑面而来。
姓王的贼心不死,挖坑不成,又用家中二老逼着花怜就范!
卑劣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