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听花怜说过,王老爷和县令关系极好,如今更是把靠山直接搬出来。
蛇鼠一家!
王枭实在看不下去了,三两下拨开人群:“你们有点不要脸了吧?”
县令瞥了他一眼,缓缓站起身,瞥了眼他腰牌:“校尉?给我提鞋都嫌你脏,你敢管我!”
“老子今天就管了,咋的!”
说话间,王枭单手握在刀柄上,军人的血气在此刻彻底爆发!
“呦?耍狠?”县令兀自冷笑几声:“我这七品官服穿在身,你敢跟我耍狠?”
王枭兀自冷笑几声:“这衣服穿狗身上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狗官,你聋啊!”
“战时军大于政!”
王枭把手中腰牌摘下:“你听好了,狗官!此地被骁骑营征用,现在我让你滚远点!”
王枭一手持着令牌,厉声道:“半个时辰,我的兵会接管此地!不排除武力清场!”
县令压根没动弹,冷笑道:‘军政分离?吓唬吓唬老百姓还行。”
“你也听好了!兵部尚书是我亲娘舅!”
“天底下的兵马都归他管,你一个芝麻大的校尉敢命令我?”
王枭依旧面无表情:“那你问问,你亲娘舅敢不敢阻止军事行动!”
“大敌当前,若你持续阻挠,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匈奴细作!”
“如果坐实你是细作这件事,你亲娘舅敢捞你吗?”
此话一出,王老爷瞬间面色惨白,方才的嚣张顷刻消散。
说到底,他只是个商人,能如此跋扈,完全是仗着县令。
这军法如国法,万一真被扣上细作的帽子,最轻也是流放苦寒之地。
先走为妙!
可就这么走了……
王老爷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县令,县令面色铁青,面露凶光。
“好!就卖你个面子!我今天走,这笔账可没完,你等我!”
摔下狠话,县令已站起身准备离开。
“站住!”王枭低声道:“这两位老人,你带不走。”
县令缓缓转过身,面色愈发阴沉:“你说什么?”
“我说,你带不走!”
县令的几乎是咬着牙,低声道:“他俩是罪犯,我带不走?我没权利带走?”
“他俩有军功,你带不走!”
县令直接被气笑了:“这俩老帮菜能立军功?你跟我说说,是什么军功!”
“问你亲娘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