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咬着牙,面色彻底沉了下来:“你叫王枭,是吧?”
“就这名,咋的!”
“我会即刻禀报武治大臣,他俩到底有没有军功,很快会有人查清楚!”
“冒领军功,流放千里!不灭你满门,我这辈子白活!”
说罢,县令拂袖而去!
这群杂碎一走,花怜如释重负,身子一软就要给王枭磕头。
“谢将军出手相助!”
王枭赶紧拦住:“不必如此大礼!你男人是骁骑营的功臣,岂能让你们受欺负?”
“啊?”
花怜扭头看向陈九,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这病恹恹的夫君,从前连吃饭都要人喂,手无缚鸡之力都算夸他,这短短几日,竟成了骁骑营的功臣!
若不是王枭出来撑腰,今天这一关定然是熬不过去的。
花怜先把二老送进屋里,陈九又赶紧把王枭迎进屋里。
家徒四壁,屋里最值钱的也就是锅碗瓢盆。
灶坑的火早已熄灭,花怜赶紧把火生上,让屋里多了点热气。
王枭皱眉道:“过几天更冷了,这房子扛不住啊。”
“将军说笑了,穷人命贱,有片瓦遮身已是不易,哪还敢挑什么。”
王枭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一些散碎银子,又把门口的卫兵喊进来。
银子塞给他俩,叫他们买一些棉花粗布,先做几身棉袄,再买一些粮食,先把这个冬天熬过去再说。
陈九心头一热,王枭也不富裕,这点散碎银子兴许是全部积蓄,能如此义无反顾地掏出来,着实是难得!
灶上水烧开,花怜拿出两个豁口的瓷碗,倒上两碗热水。
王枭没顾上喝水,而是满脸凝重:“兄弟,这事麻烦了。”
“怎么说?”
“如果这狗官真查出来是假军功,咱们全完了!”
这事儿陈九没什么经验,开口道:“依你看,怎么办?”
“把假军功变成真的!”王枭认真道:“刑不上大夫,你做了军官,你全家基本就安全了!”
王枭又想了想:“就算你十恶不赦,那也得押赴京城受审,地方官动不了你!”
“军官?多大的军官?”陈九问道。
“千总,至少是千总。”王枭凝重道:“千总是九品,有了品级,一切都好办!”
陈九陷入沉默,眼中迸出一抹凶光。
王枭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想什么,你干掉他,你也不会安全。”
“况且,你和你老婆能跑,这两个老人呢?这身子骨扛不住折腾,还是得住在城里。”
半晌儿,陈九兀自点点头。
“怎么才能做到千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