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陵镇内。
街道繁华,酒肆喧嚣。
商贩沿街叫卖,青楼的妙龄女子搔首弄姿,身着绫罗的达官贵人进进出出。
好一片热闹!
陈九不由有些错愕。
相比于十几公里外的战场,这里更像是另一个世界。
不远处有一钱庄,陈九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钱庄认钱不认人,不问来路,只说价值。
掌柜的把算盘打得劈啪作响,试着往下压价:“能换白银二十两。”
“多少?!”
陈九颇为吃惊,两颗金豆子,竟能换二十两白银!
掌柜的清清嗓子:“那三十两?”
“三十?”
陈九瞪着眼,愈发震惊。
“一口价!五十两,不行你就去别地!”
“行行行!”
陈九对这物价没啥概念,心里估算着能换十两就不错了,没想到竟有如此惊喜!
攥着沉甸甸的白银,陈九突然发现自己选对了!
他知道匈奴富裕,但是没想到富得流油。
杀匈奴,能升官,还能挣钱!
这不就是移动提款机么?
……
揣着银子,陈九先往家里走。
花怜穿的衣服都是别人扔的,大小不合适,冬天呼呼往里钻风。
现在有了钱,做一套合身合体的!
骁骑营兄弟还守在门口,陈九塞给两人几枚银锭子,道了声辛苦。
花怜和父母挤在低矮的茅草屋里。
一见陈九回来,花怜又惊又喜,两位老人更是主动迎上来。
寒暄一番,陈九带着花怜出了门,只是说买几尺布。
见手里有了银子,陈九胆气自然多了几分,一路直奔瑞富居!
那是武陵镇最好的成衣铺,去那买几件过冬的衣裳,也让花怜过点好日子!
瑞富居门前,花怜猛然刹住脚步。
“这不是咱来的地方!一尺布顶得上一个月的饭伙钱,这、这买不起啊!”
陈九神秘一笑:“看看还不行啊?”
说罢,陈九拽着她就往的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