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王枭是太监吗!”
“休要胡言乱语,我没说!”
马三儿被陈九打个猝不及防,思路有点混乱。
陈九声调陡然拔高:“陇西地带干旱,手脚很难裂口。”
“除非,常年接触水,水没干的时候北风吹了,手才会裂开!”
马三儿阴仄仄地笑了:“胡说八道!陇西只有一条水域,谁会常年接触水?”
“问得好!”
说罢,陈九一把扯下俘虏的外衣,后背满满的都是陈年旧伤,一道道颇为醒目。
“我再问你,这是啥?”
马三儿凝眉怒斥道:“你脑子有病吧?当兵身上有刀伤不正常吗?”
“放你妈的屁!这不是刀伤,是鞭伤!”
“鞭伤是内凹,刀伤是外凸,而且刀伤边缘非常整齐!”
说罢,他又把王枭衣服掀起。
每一处刀伤,都和陈九说得一模一样!
事实胜于雄辩。
饶是马三儿巧舌如簧,可现在也明显语塞。
“回答你刚才的问题,常年接触水,身上还有鞭伤,只有奴隶!”
此话一出,大帐内霎时安静。
一个个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大气都不敢喘。
这事影响太大,谁都不敢轻易站队。
陈九言之凿凿地分析,把整个事情串联起来。
难不成,马三儿真是用一批奴隶来伪造军功?
此时,马三儿已面如醉酒,细密的汗珠渐渐渗了出来。
他岂能不知道这件事的后果?
而此时,功曹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陈屯长所言虽然有理,却只是推断之言。”
“若想证明,还需铁证。”
这话传进马三儿耳朵里,宛如天籁之音。
所有知情人已经被他干掉,连贴身副官都没能幸免。
如今是天知地知,人间我知。
陈九拿什么证明!
此时,马三儿慢悠悠起身:“兄弟们摆了庆功酒,我就不在这耗着了。”
“你们先查,查完了都过来喝点!”
说罢,马三儿留下一个嚣张的背影,不紧不慢的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