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马三儿暼见陈九,登时哈哈大笑:“陈屯长?”
“来来来,你马爷今儿高兴,你给咱唱几句窑调,我赏你口酒。”
“就唱十八摸!”
马三儿笑嘻嘻道:“给陈屯长换上娘们儿衣裳!”
“来来来,王校尉也来了!”
“说起来你还比我小几岁,以后你叫我马哥吧!”
王枭冷眼看着他,两手抓着桌子,猛地往上一抬。
满桌酒菜稀里哗啦地散落一地。
“你他娘的在我庆功宴上掀桌子?”
“锵!”
马三儿晃悠悠地抽出腰刀:“我让你掀桌子!老子活剐了你!”
“绑了!”
马三儿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摁住,一套利落的五花大绑,将其彻底控制。
押回去!
一路上马三儿还在怒吼挣扎,直到看见匈奴脚下的刺青,整个人瞬间醒酒。
“认识么?”
只是这一句话,马三儿脑子嗡的一声!
恐惧顺着毛孔往心里钻!
钻到他浑身颤栗!
他哪能不认识?
这一刻,马三儿只觉得陈九像是地狱来的判官。
无论做得多么天衣无缝,都会被他找到突破口。
这种无声的压迫,更让人心惊胆战。
五雷轰顶!
陈九冷冷地看着他:“我现在去问问功曹,这个能不能算证据。”
“别!”
马三儿哆嗦着手,一把攥住陈九的胳膊:“兄弟,饶我一次!”
“之前是老哥不对,你别见怪!”
“老哥?你不是让我管你叫爷么?”陈九冷脸道。
马三儿一巴掌抽到脸上:“只要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保证夹着尾巴做人!什么都不跟你争!”
王枭依旧冷漠:“现在你是犯了军法!是我饶你的事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