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王枭声音陡然拔高:“军正何在!”
“下官在!”
人群中,走出一黑脸汉子。
军正与功曹同属兵部,一个掌罚,一个管赏。
“伪造军功,该当何罪?”
“当斩!”
此话一出,马三儿浑身开始筛糠:“大人!我跟你出生入死十几年,这次是我糊涂!”
“饶我一命!行吗!”
王枭久久沉默,陈九缓缓开口:“确实不该杀。”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陈九。
“揪出来的是你,放过的他的还是你?”王枭狐疑道。
陈九摇摇头:“不是放过他,是有的问题还没交代清楚。”
“什么问题?”
“如今我们和匈奴交战正酣,他却有本事买来匈奴?我怀疑他是细作!”
“我不是细作!”
“那就先审!审完再说!”
“我的建议是,先打入水牢!”
说罢,陈九信步走向马三儿,低声耳语道:“刚才那么嚣张。我猜,替你办事的人已经灭口了吧?”
“我看你用什么交代!交代不出来,你就一辈子都在牢里关着吧!”
忖量许久。
转头,王枭扫视着马家军,高声道:“将马三儿打入水牢,所有人由陈九代管!”
陈九一愣,转而笑的合不拢嘴,朝着马三儿一拱手。
“谢了啊!我正好缺人,还不知道咋办呢!”
说完,还不忘给马三儿竖起大拇指:“你是及时雨啊!”
马三儿呆愣愣地戳在原地,捂着头爆出一声凄厉:“啊!”
从军十六年,出生入死不计其数。
他没有陈九的能耐,做不到连升三级,只能像蚂蚁搬家似的,一点点攒下的军功。
十六年啊!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千总之位。
如今鸡飞蛋打,非但丢了官,还被打入水牢,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也送给了陈九!
一想到这,马三儿只觉得胸口憋闷,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王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