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挡住了!”
大部分援军没中毒,若是上千人杀过来,绝无还手之力!
他拦得越久,自己的胜算就越大。
说罢,陈九回头看去。
黑压压的匈奴已把城下围住,人数之多,甚至看不见骁骑营的影子。
“啪。”
陈九扔下刀,踏着新鲜而黏腻的血,一步步走向正中央的主帅营房。
这营房颇为华丽,雕梁画栋,朱漆细腻,连地面都铺着金砖。
案子后方,坐着一中年男人。
国字脸,长剑眉,一双虎目看着颇有威严。
陈九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通缉令,轻飘飘地甩在地上。
“听说你找我,所以我来了。”
说罢,陈九缓步上前:“呼延乌维是我杀的,我亲手杀的。”
“一箭正中眉心,到死都没闭眼睛!”
那中年男人倒是淡定:“悄无声息地杀进城里,又能突破将台防线,我弟弟死在你手里不冤。”
“你是个人物!”
陈九依旧面无表情:“素问呼延七子勇猛无敌,你是老几?”
“嫡长子!呼延刚!”
陈九兀自点点头:“杀了你,还剩五个。”
说罢,陈九把门打开,将台院内的惨嚎不绝于耳。
“我的人现在把你们当猪宰。”
“投降吧!我给你一条活路。”
呼延刚鼻腔喷出几声冷哼:“你做梦!”
“哦?”
“老褚!”陈九喊一声:“把人带进来!”
老褚浑身是血,抓着三五个女人孩子走了进来。
“爹!救我!”
不等陈九开口,那孩子先哭了。
陈九冷笑几声:“还真是你家眷啊!”
“不投降,我现在就把你妻儿老小剐了。”
“祸不及妻儿!”
呼延刚双眼血红,怒喝道:“身为军人!你竟如此卑鄙!”
“放你妈的屁!你屠城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祸不及妻儿?”
“老子今天替枉死的百姓讨公道!”
此话一出,呼延刚像一个**的鸡儿一样,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犹豫。
再强悍的人,在这一刻都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