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陈九轻声道:“我和你一样,打仗只为财。”
“叫你的人投降,我让你们活着离开庆阳。”
呼延刚眉头一皱:“我凭什么信你?”
“你没资格讲条件。”
陈九面色淡定,实则慌得一批。
他现在之所以能拿到谈判的主动权,是王枭带人拿命换来的!
拖得越久,越没有优势!
万一王枭在外面顶不住,等待自己的就是关门打狗。
半晌儿。
陈九推开门:“好好看看!”
“你多犹豫一秒,就会多死一个。”
呼延刚看着外面尸横遍野,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强烈的谴责感与愧疚同时袭来,压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我…降!”
“好!把你城北守备军都调过来!”
陈九单手拖着呼延刚,像拖死狗一般,一直拽到鼓楼。
“击鼓!”
呼延刚颤抖着双手,拿起鼓锤,重重敲响牛皮大鼓。
低沉而浑厚的鼓声传遍城内。
远处的战斗渐渐停止。
黑压压的匈奴朝着将台赶来!
陈九单手提着呼延刚,厉声道:“该说啥,你自己知道吧?”
“全员卸甲!放下兵器!”
这一声怒吼带着绝望与不甘,可终究大势已去。
投降虽是耻辱,但能保住妻儿老小,也能保住军队核心力量。
大不了,卷土重来!
“卸啊!”
“我让你们卸甲!”
……
在一声声咆哮中,匈奴无奈地卸下甲胄,扔了手中的兵器。
陈九也说到做到,让褚虎先停手。
收缴把兵器,剥光衣服,匍匐在地!
转头,陈九看着呼延刚,低声狞笑道:“我猜你,肯定想卷土重来吧?”
“杀了!一个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