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九把羊皮卷抖搂开:“这上面有个最大的疑点,发现了么?”
“什么?”
“匈奴之间的书信,为什么会有汉字?”
陈九指着背面,低声道:“即便是给匈奴做事的汉人,也认得匈奴字。”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
王枭沉思片刻:“所以,这是给汉人看的?”
“对!”
陈九一拍桌子:“只有这一种可能!”
“匈奴内讧,这么大的事儿,肯定不是写个小兵小吏的!收信的人一定是个大官!”
“所以,朝中一定有的大官和匈奴勾结?”王枭立马接茬道。
陈九凝重地点点头:“是这意思!”
“我最担心的是,咱们在这前面拼命,高层已经达成一致,到时候把这国家打包卖出去!”
陈九一声轻叹;“有过前车之鉴,不得不防啊!”
一股深深的寒意,顺着王枭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朝廷中有主和派,割地赔款换来几年安宁。
兴许又是这伙人!
“我在朝中还有些同僚,待我写信问问到底谁是最大的卖国贼!”
陈九无奈地摆摆手:“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打下乌水城,继续扩张我们的地盘和兵源,然后去找你说的合益盟!”
“现在既要攘外,又要安内,若是十几支队伍能拧成一股绳,兴许也能来个十八路诸侯讨董卓!”
此时王枭才真正见识到陈九的恐怖。
只是寥寥几字,竟能迅速判断出乌水城的战略意义。
王枭深吸口气。
“先把眼前应付过去再说吧!”
“报——”
说话间,哨兵急吼吼传来情报。
“五十里处发现大队骑兵入境!”
“看清帅旗了吗!”
“是徐字旗!”
王枭狠狠一拍桌子:“来得比想得快!”
“全员集结!”
陈九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咯噔一下。
虽说战争就是瞬息万变,可这一仗,分毫不能差,丁卯不能缺。
时间差一点,这都是必输的仗!
陈九迅速起身,沉声道:“我现在去应战,你带兵在城头做好准备!”
“啥?”
王枭一把拽住他:“你自己去?”
“对!我自己去!”
“胡闹!你带着几百人打上千人,勉强有胜算!”
“你自己对抗三万人?给你留个全尸都算你祖上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