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九已经卸下盔甲:“我要是不去,庆阳城里都没有全尸!”
“告诉老北风,在老鸦山左峰下等我!”
……
北风凛冽。
陈九跨上大宛马,穿着短袄,径直朝着城外狂奔而去。
跑出去约莫三十里地,陈九和徐广林的队伍正面相遇。
那徐字大旗猎猎作响,数万兵马精神抖擞,黑压压一片根本看不到头。
领头之将身着发须皆白,国字脸,老虎眼,宽额阔口。
虽上了年岁,却身形魁梧。
一身金甲披身,手持亮银梅花锤,**黑马毛光锃亮。
想必,这就是那徐广林!
杀气滔天!
“何人挡路!”徐广林厉声高喝。
陈九拱手抱拳:“是徐将军吧?”
“你为何认得老夫?”
“因为你是为我而来。”
徐广林登时眉头一皱:“你是陈九?”
“正是。”
“狗胆包天的东西!你还敢来!”
陈九淡然一笑:“为马至关那种人,犯得上这么大动干戈?”
“他死不死和我没关系!我是为我女儿来的!”
徐广林单手举起锤子,直指陈九鼻尖:“我那女儿尚未出阁,先成了寡妇!”
“你这是把我们老徐家的脸扔在地上踩!我岂能饶你?”
陈九抖抖肩头上的雪:“我知道你饶不了我,所以我来投降了。”
“你看,我连甲都没穿,是死是活你说了算。”
陈九声音拔高一些:“庆阳城几千百姓正在收拾细软,骁骑营全军投降。”
“只是你得给我们点时间,三五个时辰,我们都跟你走!只求你别屠城”
徐广林眼中露出一抹狐疑,随即上下扫视着他。
“早就听说你这人满肚子阴损招!”
“今天是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
陈九索性翻身下马,高举双手:“你们三万人,我就一个人,你们到底在怕什么?”
“该害怕的是我吧?”
徐广林面色一顿,暗骂这小子果然狡诈!
现在若是宰了他,那就等于承认他害怕了!
三万人被一个人吓住,传出去脸都不要了!
“也罢!我就等你三个时辰!我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此话一出,徐广林瞬间发现中计!
这三万人马,竟被陈九一句话硬控三五个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