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感激,上辈子她上吊之后,留下了一封遗书。把自己的嫁妆,留给刚回家的小妹,聂淅娘。
也正是这一笔钱,后来帮陆鼎度过了不少难关。
说完,陆鼎便转身重新翻出窗外,迅速离开。
当陆鼎刚刚走出祠堂,进入客房隔壁所在院子的时候。
他却惊诧地发现,聂淅娘竟带着两个婢女走了过来。
“咦,夫君怎么在这里呀?”
瞧着聂淅娘儿笑盈盈的脸庞,陆鼎内心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厌恶。
他冷淡地说了句:“没什么,太闷了,就出来随便走走。”
说完,陆鼎就自顾自地朝着客房所在走去。
聂淅娘则是看着陆鼎离开的背影,绝美的脸上带着丝丝甜甜的笑意。
那恰如宝石般深邃漂亮的眼眸之中,也带着一份欣慰和骄傲之色。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即便是把自己牵扯入险境也在所不辞,不愧是夫君。
恰好这时,已经整理好衣物的甄湄湄,面色慌乱地从祠堂里走出来。
在瞧见聂淅娘的时候,甄湄湄愣了一下,连忙低下头,想解释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聂淅娘这时候却是走上前,牵过甄湄湄绵绵软软的手儿。
对着甄湄湄小声说:“嫂嫂,让你受苦了。”
“你放心,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欺辱你了。”
“我和夫君,会一直在你身边。”
甄湄湄一脸惊诧地看着聂淅娘。
聂淅娘轻轻地拍了拍甄湄湄柔嫩的手背,牵着她的手儿,轻声说道:“嫂嫂走吧,咱们回屋说话。”
就在二女转身之际,一个穿着儒衣的男人走了过来。
当他瞧见甄湄湄的时候,脸色显得有些难看。
他顿时瞪大着双眼,对着聂淅娘发出一声喝斥:“你怎么在这里?”
聂淅娘看着眼前这位嫡亲大哥,她的表情显得有几分冷漠。
她则是淡淡地说:“嫂嫂半夜受了惊吓,今晚她就在小妹的屋中歇息吧。”
“刚好,小妹也要向嫂嫂了解一下家中如今的情况?”
“不行!”聂礼儒直接伸手拦住二人,脸色显得冷硬又强势,当然,还有几分焦急。
“我如今人在家里,她到你屋内歇息,这说出去,岂不是要打我的脸?”
“你要旁人怎么说我这个大哥?”
聂淅娘轻轻一笑,他没有和聂礼儒争辩。
而是用一种听上去很轻很柔,但是却像刀子一样扎人心的话,说道。
“难不成大哥认为,为了升迁出卖发妻这种事情传出去好听吗?”
“要不要把父亲和母亲都喊过来,让他们也瞧一瞧大哥现在的嘴脸?”
聂礼儒顿时瞳孔一颤:“你放肆!”
聂礼儒的右手高高抬起,对着聂淅娘明艳动人的脸,就要狠狠抽下去!
关键时刻,突有一只手探了过来,一把就扣住了聂礼儒的手腕。
聂礼儒使劲了两次,手被他们扣死,纹丝不动!
他一扭头,只见陆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身后。
聂礼儒两眼怒瞪,朝着陆鼎喝斥出声:“你把手给我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