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陆鼎嘴角带着一抹轻笑,他说:“大舅哥,你要当渣男,对自家娘子做出多少龌龊的事情,我管不着。”
“但是,你现在发火要打的,是我的娘子。”
“这就跟我有关了。”
聂淅娘听着陆鼎喊自己“娘子”,两瓣红唇轻抿、那心儿也是甜滋滋的。
陆鼎这时候直接把聂礼儒拉扯到旁边有花草的院子里。
隔着一个很大的花坛,有树木遮挡住了二人。
陆鼎用只有聂礼儒能够听见的声线说:“毫不避讳地告诉你,祠堂里面那孙子我打的,冤有头债有主,你要发火冲我来。”
陆鼎把这件事情直接摊开来说,将聂礼儒说得是脸一阵青一阵白。
不过,和上辈子不同,陆鼎不会为了聂淅娘而得罪全世界!
这一辈子,陆鼎要好好地过,不会过分地树更多的敌人,而是永远秉承那句话。
多交朋友,少树敌!
陆鼎这时故意将自己腰间悬挂着的令牌取了出来,在对方面前摇晃了几下。
聂礼儒见后,瞳孔突然放大,悚然一惊:“这是……”
陆鼎说:“先前在大门口,我和皇太女一起离开,你也瞧见了。”
“我们进了宫,面见了皇帝,从明日开始,我要给皇帝治病,同时皇太女也封我为太子舍人。”
“虽然品级不高吧,也就个七品小官。”
“但至少是东宫的属官,有些话,我在皇太女身边,还是说得上的。”
太子舍人!?
聂礼儒惊了!这个官职虽然不大,但是皇太女的亲信!
将来女帝登基,陆鼎可谓前途无量!
“据我所知,大哥在处理案牍方面勤勤恳,建树颇多。”
“只不过,你上头有个老杂毛,一直压着你,让你喘不上气来。”
“所有脏活累活,你来干,而功劳由他捞去。”
“你眼见升迁无望,才会如此。”
聂礼儒已经低下了头,男人做到他这份上,自然失败!
奈何,他肩上的担子实在太重。
现在整个家族的荣辱都在他的身上!
陆鼎又说:“我就这么说吧,大哥如果信得过我,你升迁这件事情交给我,我替你来办。”
“但是,别再为难自己和家里人了。”
“身为一个男人,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怕大哥将来即便是升迁了,也会永远活在愧疚之中。”
说完,陆鼎伸手拍了拍聂礼儒的肩头,转身便走。
他刚踏出几步,聂礼儒突然道了句:“你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陆鼎微微侧头,嘴角带起一抹笑:“信不信由你。”
说完,陆鼎就走向院子的出口处。
聂淅娘忽然喊住陆鼎:“夫君。”
陆鼎停下脚步,看着聂淅娘,面无表情地问道:“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