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对我抛来一个暧昧的媚眼,慵懒的声调里带着几分挑逗。
“谁知道呢?要是晓阳锻炼到,能在夜晚让伯母我高潮迭起,我就告诉晓阳……怎么样?”
这骚货婊子!
她这种生性淫荡,饥渴到了骨子里的骚熟肉体,遇到那般粗长威猛的鸡巴,必然早已雌服认主,跪在对方胯下做了不知廉耻的母狗了。
像她这样的女人,一旦被大鸡巴征服,说说自己那些淫荡下贱的往事又算得了什么?
话说回来。
要是我真的能把这女人调教成听话的性奴,把她变成可以肆意奸淫玩弄的母猪,真不知道会有多爽。
带着这般卑劣而兴奋的幻想,我只觉得精关猛地一松,射精的冲动来得又急又猛。
我慌忙从她深邃的乳沟中拔出鸡巴,用手握住沾满汗水和残留淫水的棒身,对准伯母绝美的俏脸疯狂地上下撸动。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剧烈跳动的龟头前端猛烈喷射而出,尽数浇在伯母饱满的雪白肥奶上,溅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糊满了她的俏脸。
浓稠的白浊顺着她滑嫩的脸颊缓缓滑落,挂在唇角,垂在下巴尖上,将这骚货的上半身染得一片狼藉。
伯母气喘吁吁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雪白丰腴的肉体上到处流淌着我射出的白浊。
她伸出粉嫩的香舌,将唇边一抹精液卷入嘴中细细品尝,慵懒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诱惑。
“晓阳射得好多呀……又浓又烫。”
我没回话。
看着伯母被精液糊满、却依旧骚媚的俏脸,我握着还在微微跳动的半软鸡巴往前一怼,噗的一声塞进了她淫荡的小嘴里。
生性淫荡的伯母当然不会因此生气,她只是用水汪汪的丹凤眼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随即便收紧了腮帮,用温热湿滑的口腔裹住我的半软肉棒,卖力地吮吸起来。
她滑腻的粉嫩香舌绕着敏感的龟头细致地打着转,舌尖钻进马眼缝中轻轻舔舐,将尿道里残留的最后几滴精液尽数吸了出来。
直至鸡巴被她的小嘴裹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秽物的痕迹都不剩,我才将肉棒从她唇间拔出。
“啵”的一声黏腻水响,油光水滑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啪的一声轻拍在她还糊满精液的俏脸上……
…………………………
激情缠绵结束之后,我和伯母相拥躺在凌乱的床榻上。
伯母丰腴温软的熟美肉体依偎在我怀里,胸前被我咬得满是牙印的肥奶紧紧贴压在我的胸膛上,一只柔嫩的玉手慵懒地搭在我汗湿的腰侧。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混着她发丝间残留的体香。
歇息了好一阵子,伯母才懒洋洋地开口。
“晓阳,给你母亲的礼物都置办好了,我们明天就出发,跟你回宗门。”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美妇,问道。
“就我,你,和巧酥三个?”
伯母看了我一眼。
“不然还能带上谁?”
看样子,伯母是不打算带上她的大鸡巴黑爹穆勃了。
不过也对,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巧酥也不知道我已经偷窥了她们与那个黑鬼的淫戏。
她们母女在我面前仍是端庄高贵的顾家主母和大家闺秀,带上一个黑人奴仆同行,未免太过奇怪。
我内心觉得可惜,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明早出发。”
…………………………
次日清晨,顾家大宅门口便备好了两辆马车。
前面一辆是供人乘坐的厢式马车,四面围着厚实的锦缎帷幕,内里铺着柔软的白狐裘垫,宽敞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