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辆则是满载礼物的平板货车,高高堆着大大小小的锦盒木箱,系得严严实实。
伯母顾梦芸今日着一身深紫色华贵长裙,长发盘成端庄的云髻,斜插一支碧玉步摇,全然恢复了那副雍容华贵的当家主母模样。
巧酥则穿了一件水蓝色束腰裙装,将她丰乳肥臀的极品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俏脸上带着几分即将见到未来婆婆的紧张与羞怯。
我骑在马上,在前头开道。
两名车夫驾着马车跟在后面,车轮辘辘碾过青石官道,出了城门一路向西,朝古剑宗的方向而去。
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行至半路,竟突遭意外。
行至午后,官道两旁渐渐荒凉,茂密的树林从两侧压过来,遮天蔽日。
我在前方策马,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车夫惊慌的叫喊。
“糟了,夫人小姐,有人劫道!”
我猛然勒住缰绳回身望去。
只见官道两旁密林中呼啦啦窜出数十道人影,个个手持刀斧,衣衫杂乱,面目狰狞,将两辆马车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面上斜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壮汉,他肩上扛着把大刀,听到车夫那变调的叫喊,咧开嘴角露出一口黄牙。
“里面还有女人?哈哈哈哈好好好!听好了,男人都杀掉,女人别动,先让老子验验货再说!”
他身后的匪徒们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声。
我微微蹙眉,翻身下马。
手腕一转,长剑骤然出现在掌中,剑身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冷冽寒芒。
我懒得与这些乌合之众多废话,长剑一甩,一道凌厉的青色剑光呼啦啦地在空中划过半道弧圈,首当其冲的几个马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人头落地滚在尘土中。
普通匪徒解决起来并不困难。
但让我意外的是,那个领头的刀疤脸居然是个修行者。
他周身爆发出灵力,大刀上泛起血光,竟能勉强挡下我的剑芒。
我当然不至于不是他的对手,只是解决起来稍微要些手脚。
我不能让刀疤脸与我缠斗时伤及马车中的顾家母女,一边用长剑逼退刀疤脸,一边对驾车的两个车夫喊道。
“你们两个驾车先走,到前面安全的地方等我!”
车夫们早吓得魂飞魄散,闻言慌不迭地扬起马鞭,扯着缰绳驾着马车掉头就跑,车轮卷起滚滚烟尘,很快便消失在官道尽头。
我回身与刀疤脸拼杀在一起。
这一战从午时一直杀到傍晚。
我终寻到一处破绽,一剑贯穿了他的胸腹,将他斩杀于。
解决对方,我也顾不上调息恢复,沿着官道原路疾奔返回。
然而当我终于找到先前让车夫们驾走的两辆马车时,入眼的景象让我心头狠狠一沉。
马车翻倒在官道旁的沟渠中,车厢四分五裂,四周散落着大大小小的锦盒木箱。
两名车夫横尸在地,鲜血早已凝固成暗红色的血泊。
马车的厢门大敞着,里面空无一人。
巧酥和伯母已经不见了。
我在原地呆了片刻,脑子飞快转动。
难道是有别的匪徒?还是有人趁我与刀疤脸缠斗时追上了马车?
我压下心中的焦虑不安,沿着官道四处搜寻。
一路找了两天,终于在一处城镇的茶棚中,从一个送柴火的樵夫口中得到了线索。
他说给郊外一处庄园送柴火时,在院子里见到了两个女人,容貌与身段都跟我描述的一般无二。
当日深夜。